窦晟没等来答案，好像有些焦虑，无意识地捏着手指。
谢澜下意识扭头看
他
眼，却发现窦晟正在盯着自己，两人视线相撞，窦晟立刻收回注视，往窗台边
谢澜对着这句话愣住。
他正犹豫，窦晟又伸手把纸取回去，唰唰唰又写半天，重新扔过来-
就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原句是“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吧，你是不是误会？这不是吐槽别人
话，是表白-
是你自己写，还是别人写被你改？-
坦白从宽，速速招来。
窦晟眉心微微蹙着，黑白分明对眸，坦然中又带着点费解和探究。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头发丝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幅度。
许久，窦晟摇摇头，“没事。”
下午第三节课是物理，铃响瞬间，胡秀杰高跟鞋声也在后门响起。班级里瞬间鸦雀无声，谢澜火速把手机揣起来，掏出物理笔记。
余光里，窦晟也慢吞吞地收拾下桌面，把那些本子和卷子捋平，随便摊开本物理教材压在胳膊下，左手仍隔着笔袋轻轻捏着那张便利贴。
像不太好。虽然确实是冯妙自己来吐槽窦晟，但毕竟这句话被他改过，改得有些直白。
他顿顿才说，“来过好多人，怎
？”
“没怎。”
窦晟把那杯奶茶放下，又拿起来，喝口，又放下。
而后他拉开笔袋，在那堆模样圆珠笔里翻捡着。
最后那八个字很像是临时决定加上，字迹潦草，“来”字最后那捺拖很长。
谢澜却来不及琢磨那多，对着“表白”两个字呆住。
表白？
他下意识抬眼向冯妙看过去——下午天热，冯妙把校服外套脱，清爽短袖衬衫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扇动，高马尾也随着记笔记动作上下地晃着。
他下子想起刚才她拘谨矛盾样子，突然感到五雷轰顶。
胡秀杰板着脸站在讲台上，“周末留作业卷看过，坐在这个教室里，竟然还有人在电磁平衡综合大题上丢分。这节课们讲四道例题，要是下次还错，就去办公室找当面解释。”
底下噤若寒蝉，大家连翻开笔记动作都小心翼翼，不敢出声。
谢澜电磁平衡点问题都没有，他瞟眼背对众人板书胡秀杰，默默又掏出检讨。窦晟也没什异常，和他起低头唰唰唰地写着什。
谢澜本以为他也在写检讨，不料没过会，窦晟唰地撕下刚写过那张纸，折两下丢过来-
字是你改吧，本来纸条呢？
镜头里，那张粉色便利贴在笔袋里露个头，窦晟好看手指飞快把对折便利贴展开，停顿片刻，又折回去，重新拉上拉链。
“那个。”窦晟说，“你最近练字帖练得怎样？”
平平淡淡声问，谢澜心里咯噔声。
这快就露馅？
他抬手拂过手机屏幕，不动声色地按下视频停止录制，反问道：“凑合吧，你问这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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