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他们去点饮料，谢澜先去找位置。
单独
四人桌都被占
，最里边长木桌还零散有几个位置，但最多三个人挨着，另
个人得单独坐。
谢澜正要带东西自己去坐单独座位，占据着四人座角男生偶然抬头，对着他背后露出脸震惊，默默掀起练习册往旁边挪两个位置。
谢澜回过头，见是窦晟和于扉过来。
窦晟面无表情地划着手机，步子慢吞吞，表情中带着点没睡好烦躁。于扉日常垮起个脸，俩人迎面走过来，
“是
。”窦晟低低问。
谢澜以为他会收手，没想肩膀上胳膊又往下压压。
窦晟低声说，“忍忍吧少侠，
要是连个小弟都没有，还算什失足少年。”
谢澜面无表情，“为什选。”
“戴佑长张学习委员脸，于扉好像随时要完蛋，没别选择啊。”窦晟叹口气，“原创UP主，想出头容易，内容生产难啊。”
清晨巷子里热闹非凡，来来回回都是人，谢澜走两步感觉有点挤。
他瞟眼窦晟，“你能不能不要……那个动词怎说？”
于扉在后边提醒：“瘫。”
谢澜补全，“能不能不要瘫在身上？”
窦晟没动，“在扮演人设。”
子明幽幽地看着他，“你是认真。”
“还能跟他们唠唠嗑呢。”老太太叹气，“陪他们算算菜价和肉价，锻炼大脑，让他们向学习。”
“……”
过好会，谢澜猛地晃晃脑袋，“奶奶们走。”
“拜拜。”老太太跟他们挥手，又瞅着谢澜说，“下次再来玩啊，奶奶喜欢你。”
谢澜：“……”
倒也是。
从南巷穿回羊肠巷，拐个弯到西门那条小吃街走到头，有家“如实书店”。
“就在这写作业吧。”于扉叹气，“走不动，好累。”
这家店卖教参和习题居多，漫画和杂书也有，书架后和二楼都有开阔阅读区。现在是礼拜天，在这学习、工作、聊天人都不少，店里吵吵闹闹，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那摊子事里。
失足少年在小床上挣扎宿，头发更炸，那绺米金色在阳光下简直闪闪发光，还有耳朵上贴耳钉，扎眼得不行。
谢澜心烦地动动肩膀，也没把他甩下去，无语道：“跟有什关系？”
“你是招收小弟。”窦晟说着用另只手掏出GoPro。
谢澜想打人，但看到镜头支起来，犹豫下还是收手，冷漠脸任由他瘫。
戴佑在后头嘀咕，“谢澜不乐意让人这架着胳膊。”
谢澜愣下，“好。”
窦晟从身后过来顺手把只胳膊搭在谢澜肩膀上，半推半拄地让他扭回头，两人起跨过那道门槛。
“走啊奶奶。”窦晟喊声。
直到往外走几步，谢澜才听他低声解释道：“跟老人在起，情绪不要那明显。她能把昨天那段忘是最好不过，下回她清醒时再来找她玩就行。”
谢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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