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睡着
。”窦晟咂咂嘴，“还挺挑。”
十五分钟五十道诗词填空，精英猫头鹰们都觉得有点紧。
谢澜倒还好，反正古文他刚自学两篇，
共出现八道题，把那些挑着写就完事。
唯遗憾是窦晟划
重点没考，谢澜对着光秃秃卷子纠结半天，而后还是把其声呜呜然那段拆成两句，写在卷子下面空白处。
没有会题，创造会题也要答。希望老秦能给点感情分，让他这卷子突破10。
谢澜下意识眼睛向上看着天花板，开始回忆。
“其声呜呜然……如……雷贯耳，如芒在背，如……”
“如遭雷劈。”窦晟长叹声，把语文书压在他手上，“别如，再看看，再看看。”
谢澜痛苦翻书，窦晟在旁顺口往下背。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周五早上教室兵荒马乱，哀鸮遍野。
在即将迎来周末大好日子，语文课代表突然跑来传旨——老秦决定占用早自习做个小测试，十五分钟，五十道诗词填空，速战速决。
车子明翻书手抖成筛子，“赤壁赋赤壁赋！
中间那段没背下来！”
王苟在旁轻轻叹息，“劝您啊，算吧，别难为自己。”
“那不行！”车子明当场急眼，“放什
屁呢，明明还可以抢救下！”
新学期伊始，学校里各种考试和活动都操持起来。除即将到来全市数学分级测、每周频繁穿插大小考，最瞩目就是高二篮球赛。
体育课前，体育委员温子森站在讲台上说，“篮球赛是咱们第二次也是最后次参加，高三可就没啦。赛制跟去年样，正式比赛五月开打，体育老师决定，从今天起，每周两节课，分别跟起上课十二班、六班打场热身赛。有意见吗？”
教室里片欢腾。
温子森低头在名单上划几笔，“但有个问题啊，咱班队员都分去隔壁，替补个不剩，首发五缺三，也是醉……还有谁愿意报名啊
这段排比有着天然顿挫感，加之窦晟低沉声音不疾不徐，听着莫名有种疗愈感。
谢澜忍不住感慨，“汉语真好听。”
“好听你就多学点。”窦晟手上铅笔探过来，在怨、慕、袅三个字上画圈，“仔细看看字形，写错字可太冤。”
他说话时手背蹭过谢澜手背，蹭过去后又回来贴贴，嘟囔道：“前天吃药，怎今天手还冰凉呢，片退烧药也太猛。”
提起这个谢澜就来气，“下次不要用宠物喂药器来喂。”
“那，也行吧。”王苟说，“不自弃啊您。”
“别再捧！”车子明翻到，怒吼：“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
谢澜头皮发紧。
《赤壁赋》是他开学到现在唯二自学过古文，另篇是《将进酒》。《将进酒》就挺难，《赤壁赋》简直是地狱级别。
窦晟转着笔瞅谢澜，“这句必考，其声呜呜然，后面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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