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在他背后叹气，“连甲方是谁都不知道……”
“你朋友那
多
哪认识，才回国几天？”谢澜烦躁，“快点发。”
谢澜冲个澡出来，已经十点半
，隔着
堵墙，四只小猫在喵喵叫，窦晟有句没句地哄着它们。
低低
，很温柔，跟他人前要冷淡要耍嘴皮子都不同。
有点像之前几次半夜来找谢澜说话样子。
谢澜冷冰冰瞥着他，“老色批是什？”
“……”窦晟顿顿，“会为你可爱而流泪人。”
谢澜抬手就是巴掌。
“怎还打人呢。”窦晟揉下肩膀，有点气又有点好笑，“没大没小。”
谢澜冷眼看着他敲字，不说话。
“……”
窦晟个急刹车，和他大眼瞪大眼僵几秒钟，声音垮，“意思就是，对不起。”
谢澜气喘呼呼地瞪着他，“立刻发解释。”
“别解释。”窦晟神情有些无奈，“你不懂粉丝，全网最皮最会搞事群人，和粉丝之间没有点点信任，澄清反而容易让他们多想。”
“你在放屁。”谢澜把放学时刚从车子明那里学到粗俗之语用上，“发不发？”
“这个JK不是英文，是日语音译简写吧。”窦晟小声说，“但明白你意思，嗯嗯。”
谢澜小小年纪竟有幸体会血压上头滋味。
他大脑空白往下刷着评论，个人提表妹就像开闸，楼中楼迅速堆起几百层，视频里手被各种截图，还有人敲句古文-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表妹大美人是也。
前八个字看不懂，只认识最后句。
谢澜提高声音喊道：“发吗？”
“发！”
窦晟确实比他大，赵文锳说过，他生日是二月底，窦晟生日是前年八月，刚好差半年。
但那又如何。敬他声大猫，他也不能倚老卖老。
“快点。”谢澜催，“今晚就把这事解决。”
窦晟撇撇嘴，“你比甲方还凶。”
“甲方是谁？”谢澜心烦起身，“去洗澡，出来再看。”
窦晟唉声倒在墙上，“真，信次，为你好，别发。”
“信你？”谢澜感觉拳头又硬，“你发是不发？”
“……”
许久，窦晟叹口气。
“没招。”他接过手机郁闷道：“试试吧，希望这群老色批还有药可救。”
谢澜把抓起窦晟衣领，紧攥食指关节顶着他脖子，“给解释。”
窦晟喉结无意识地滑动，蹭蹭他手指，从他手中挣出来。
“这个真不能太——怪。”窦晟叹气，“那两天刚好在学方言，接到任务非常突然，妈电话里说是肖阿姨家孩子不知道现在长啥样就有张小时候照片给参考，参考好家伙小皮鞋小风衣别着个发卡还长得可可爱爱，那不就是女孩吗。正赶上大家催直播，就随便播下顺便试试方言学习成果，——”
谢澜听见自己耳鸣。
他拳头硬，“能不能慢点说？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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