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低声说，“老师要不手机给你吧，
不要
。”
“他写！”窦晟立刻摁住谢澜
手，“他写，老师，教他写，
个字个字教。”
“裤兜，自己掏出来！”
谢澜：“……”
突然想起个概率试验。
口袋里个黑球个白球，随便抓个，抓到黑球和白球概率都是二分之，且互不干扰，是独立随机事件。
谢澜伸手进裤兜，摸出外侧手机。
“反正明天查时候肯定写。”窦晟说。
胡秀杰冷笑，“你最好是。”
于扉没能逃过劫，他书包早送去教室，手机藏袖子里立刻被胡秀杰抓到。
而后胡秀杰朝谢澜走过来。
谢澜心里发紧。
谢澜没见过这阵仗，也学着样跑到窦晟旁边，和他对齐。
胡秀杰先走到窦晟面前，“手机！”
“老师，没带。”窦晟声音软下来，“都高二下，谁还带手机呀。”
“你在骗傻子呢？”胡秀杰震怒，“人缘不错啊，逃个课三个人要给你通风报信，还敢说没带手机？！”
窦晟叹气，“真没带，妈下令，就从这周返校开始，他们三个不知道没带。”
很遗憾，是窦晟。
窦晟脸木。
胡秀杰冷笑，“果然啊！”
“对不起老师。”谢澜学着窦晟装乖样子低声说，“下次不敢。”
“没下次，就这次。”胡秀杰指红旗台下小桌，“逃自习，你们三个写检讨书去，不写完不回教室。谢澜！你八百字！全中文！晚自习下课带着检查来换手机。”
“带没带手机？”胡秀杰质问：“老师相信你是老实孩子，说实话！”
谢澜有点害怕。
说来也挺神奇，长这
大，他没让人这吼过。
但他表面上没露怯，低声说，“没带。”
胡秀杰瞟他口袋眼，冷笑，“觉得你新来老师不会搜你是吧？”
胡秀杰脸懒得听你废话，直接伸手拍裤兜，“没兜？”
“啊。”窦晟说，“书包给你翻。”
他那书包里什都没有。周日就来上个晚自习，这哥嚣张地只带包曲奇和两瓶可可奶。
“上学呢，窦晟，你跟在这春游呢？”
胡秀杰气得眼珠子都要掉，“作业写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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