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对不起……”苏裴喃喃
好几个对不起，有眼泪从他眼角渗出滑落。
贺
鸣心中震，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抚苏裴
眼角。
贺鸣慢慢露出个微笑“你想睡她就去睡。难道
妨碍你？没有给你足够空间？之前告诉过你，你不相信对沈岚判断。现在你也不相信对小颜判断。那随便你。反正最终受伤不会是。”
苏裴没办法再开口。他知道贺鸣把矛盾指向小颜，是不愿意正面那个问题——“他们友情不健康”。
他不知道是失落，难过，还是逃过劫。
这晚剩下时间，他们没有再谈这件事。
半夜时候，苏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他烧退。贺鸣穿上外套，准备离开，他又去卧室看遍苏裴。
需要自己空间，只有在自己独立空间里发展好才能……真正健康。友情不能代替爱情，爱情也不能代替友情。”
他口气说完。
贺鸣第反应是，他知道。不管苏裴是怎
知道，他已经知道。
但贺鸣马上在心里否定这个闪电般划过念头。
他想，苏裴只是寂寞久，又想谈恋爱，所以拿个心理医生做幌子。
苏裴呼吸均匀，但在睡梦中还是微微皱着眉头。
贺鸣凝视着他面孔，他怎都看不够。
苏裴忽然含糊说“对不起……”
他在说梦话。
贺鸣俯身，听得更清楚。
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
因为如果苏裴知道，却说这样话，那就是他这十几年来最大噩梦变成现实。
贺鸣还能保持着平静，他说“那你想找谁？小颜吗？”
苏裴看他反应，他不想再说话。
他不确定他话会不会造成更大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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