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
句话触到
苏裴心中那点柔软之处，苏裴喃喃说“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种温柔该多好……”
贺鸣低声说“你再睡会儿吧。现在还早。”
苏裴“嗯”声，又说“你没打电话给
妈吧？”
贺鸣说“打算到早上再打。昨天你进医院
时候已经快点。”
苏裴说“那先别给她打电话。不想吓着她。”
贺鸣忍忍，没说话。
他自己先做检讨，免得贺鸣骂他。
贺鸣忍住，这些事情后面再跟苏裴慢慢算账，现在最重要是让苏裴养好身体。
他尽量温柔地说“先不说这些，你好好休息。现在觉得怎
样？饿吗？”
苏裴慢慢憋红脸，贺鸣着急“哪里不舒服？叫医生。”
苏裴小声说“想去洗手间……”
关心这些，他只想守着苏裴。
凌晨四点多时候，苏裴醒。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看到是蜷在沙发上贺鸣。那张沙发太短，贺鸣大长腿无处安放，看起来就睡得很不舒服。
苏裴心中涌起阵内疚。他想起来，自己是突然发病，看来贺鸣是守他宿。
他低声说“鸣……”声音有些沙哑。
苏裴知道贺鸣想说什。但是他觉得贺鸣才是该被他批评那个，他现在什都想起来，包括章蒙被打那个惨样。
他也不喜欢章蒙，但是贺鸣打得也太狠，像是失去控制那种。他以为过这多年，贺鸣应该早不会打人。
但是现在谈这个不合适。他怕自己和贺鸣话不投机，再吵起来。
“你在这里呆晚上？”苏裴轻声问。
贺鸣说“不放心。”
他夜没去洗手间，又输液，现在膀胱像要爆炸。但是他觉得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给他用药关系。
贺鸣声不吭把他架起来，苏裴整个人都靠着贺鸣，病号服领口大，他又瘦，走动领口那大片肌肤露出来，几乎能看到胸口。
贺鸣咬紧牙关。
苏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按说他和贺鸣大学时候还起去过浴室，都是男人没什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他这样，几乎挂在贺鸣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贺鸣手臂上肌肉力量，甚至是贺鸣气息。
他们默默无声地完成这个过程。苏裴终于身轻松重新回病床上躺着。
贺鸣听到声音马上睁开眼睛，他起身到苏裴床边，也低声问“你醒？怎样？”
苏裴说“没事……”
他现在真觉得没事，甚至觉得头脑很清醒。
贺鸣皱着眉“你心脏病。怎可能没事？”
苏裴说“不该喝酒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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