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点点头：“徒儿知道。”
“东海战事已起，想来你也早该心急如焚才是。”云断魂拍拍他
肩膀，“回去吧。”
“现在？”赵越有些吃惊。
“红柳刀法最后
层，若是机缘恰好，练成只是瞬间之事，但若执念于此，只怕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成。”云断魂道，“依你现在功夫，已然能在中原武林排上名号，如今东海战乱遍地烽火，正是小柳子需要你时候，还是暂时出关为好，待将来切都浪静风平之后，你若再想回来继续练功也无不可。”
“多谢师父。”赵越欣喜。
“有王爷与西南王作战，这训练水下军差使，交给温大人便是。”叶瑾道，“两不耽误。”
“小王爷既然已经有
部署，那本王自当全力配合。”楚恒很识趣——楚国大军即将抵达，这当口也没人敢招惹叶瑾。
几天之后，道榜文快马加鞭被送往东海各地。时之间人人都在说，温大人过阵子要招兵，替皇上组建支水军，只收六七岁到十几岁小娃娃，师父还是东海里老神仙。旦被选中，全家人不仅能吃上皇粮，朝廷还会有封赏，这可是天样大好事。
“当真能扼制住吗？”叶瑾问。
“就算不能十成十，至少也能有八分作用。”温柳年道，“至于那些已经被拐走娃娃，也只能盼着大军赶紧抵达，好早日解救出牢笼。”
“这是尚堡主写来书信。”云断魂道，“他此时正在海菜岛，你可先与他会和，再做后续商议。”
赵越点头：“是。”
“此后若还有什
事，尽管写信来便是。”云断魂拍拍他肩膀，“虽说过去二十多年吃些苦，但也多不少旁人没有历练，将来定然会越来越好。”
赵越笑笑：“待到战事结束之后，
再带着小柳子道回来，当面拜谢师父。”
过三日，商船路过落樱岛，赵越与众人告别之后，便南下前去找尚云泽。温柳年则是日日待在宅子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挖空心思写檄文，句子越来越长，辞藻也越来越华丽，引经据典文采斐然，经常是楚承站在城墙上念完，下头军士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有回信使又送来封新，满篇之乎者也，楚承才看两三句就开始脑仁子发疼，便丢在边没有理会。温柳年知道之后立刻亲自跑到王爷府，念叨整整半个时辰，
落樱岛冰室内，赵越赤裸上身闭目打坐，周围随时冰天雪地，心里却如同有团烈焰在焚烧，真气久久凝结与胸前，带来阵阵钝痛。
云断魂站在他身边，道：“莫要强求。”
赵越调息片刻，缓缓睁开眼睛：“师父。”
红柳刀法已然练到第九层，最后关却迟迟无法突破，每到紧要关头，总觉得真气郁结于胸，丝毫动弹不得，每每都是大汗淋漓方才惊醒。
“当初教你时候，便说过这套刀法七分靠努力，三分靠天命。”云断魂道，“江湖之中能练到此等境界者已然少之又少，不必太过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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