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如何
？”楚渊问。
“这些账本都已经二次修订过，就算有错，也只是写鸡毛蒜皮
小错。”温柳年道，“最大错，还是出在张大人手中。”
张蕴全然不觉皇上就在身边，还在呼呼大睡。
夜风微凉，楚渊扯过张蕴身上薄毯，裹在温柳年身上：“不急于这
时片刻，爱卿莫要将自己熬垮。”
“无妨。”温柳年笑嘻嘻，“微臣平日里吃得多。”所以身子骨比起般读书人，比如说木师爷那种来说，还是要结实些，想想又道，“倒是皇上，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应当回
所以完全可以吃吃。
点心茶水很快便备好，温柳年边吃边看账本，速度奇快无比。
张蕴刚开始还陪着，后头便困得晕三晕四，脑袋歪靠在软榻上，呼呼睡过去。
温柳年扯过边搭着毯子，抖开盖在他身上。
时间点点过去，子时过后，温柳年伸个懒腰，刚打算去外头透透气，账房们却突然被人推开。
“不看完，如何能知道到底错在何处？”温柳年道。
“但其他同僚负责账目并未出错。”张蕴道，“错都是
这块。”
“无妨，都看完也用不多少时间。”温柳年道，“正好趁此机会，学学户部是如何管理账目。”
张蕴吃惊：“都看完也用不多少时间？”这可是十几人昼夜赶工，才整理好账目册子。
温柳年粗粗估算下，道：“确有些多，大概要看到明日中午。”
大人。”张蕴站在旁边大半天，也总算憋出来句话，“那些账目刚刚收齐，此时都在账房里锁着，也不需要费时间去归拢。”
温柳年心里颇为赞许，甚好甚好，又堵回去个借口。
话说到这份上，尤大余若是再不答应，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于是只好点头，几人又道回宫里头。
“这些全都是？”温柳年指着桌上厚厚大摞账本问。
“不止是这些。”尤大余道，“靠墙拼起来那两张桌子上也都是。”
“皇上？”温柳年吃惊，赶忙站起来。
张蕴呼噜打得震天响。
……
“爱卿不必多礼。”楚渊扶住他，“刚从御书房出来，听四喜说爱卿今晚要彻夜查账，便过来看看。”
“多谢皇上。”温柳年道。
张蕴：“……”
若让自己看，只怕要看个两月。
温柳年打个呵欠：“可否劳烦张兄件事？”
“自然，温兄请讲。”张蕴点头。
“去传些茶水点心。”温柳年道，“今晚要熬夜。”
温柳年看眼，就见加起来怕是能有人高。
“大人怕是要看阵子。”尤大余道，“此番万国来贺是大事，要用到银子地方也多，这已经是精简后账本。”
温柳年点头，坐在案后随手拿过册，“待发现问题后，再差人去请尤大人。”
“那温大人慢慢看，下官先回去。”尤大余倒也并未再多说什
。
待到他走之后，张蕴道，“温兄当真要全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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