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柳年咬咬下唇，在他耳边低声说
句话。
周顶天震惊：“你说他是云断魂
儿子？”
“只是猜测而已。”温柳年将所有事都大致说遍，又道，“不管是或者不是
温柳年想想，还是道：“向统领之所以会率军攻山，就是因为在山中见到与大明王图腾相似图案，怀疑虎头帮帮主与他有关。”
周顶天闻言微微意外：“还有这种事？”
“嗯。”温柳年点头，“朝廷打算五日之后攻山。”
周顶天道：“若山中之人当真是云断魂——”
“他不是。”温柳年摇头打断，而后心横道，“
想与朝廷抢人。”
周顶天话说出口就开始后悔，觉得这种事似乎不该说给儿子听，大逆不道就算，关键是还有些猥琐。
温柳年还沉浸在天雷中无法自拔，因为按照他先前猜测，直是将云断魂当成赵越亲生父亲，但是与楚氏先皇有私情……
“好端端打什
哆嗦。”周顶天哭笑不得，“只是传闻而已，又未必是真，况且还有风声，说云断魂是因为与楚氏先皇妃子私通，所以才会被朝廷秘密处决。人人都有张嘴，说出来话却未必是真，事情又过去这多年，只怕没人能寻回真相。”
温柳年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才好。
为何整件事听上去如此混乱？
时，周顶天还只是个十二三岁少年，又整日都在习武练剑，极少下山，所以对整件事并不算太解，只能模糊记得些传闻。
半个时辰后，温柳年拖着腮帮子无精打采：“这些都听过。”居然没有点新东西，要是换成茶馆说书，定挣不到银子。
周顶天有些胸闷，难得讲个故事，居然还被嫌弃。
温柳年打呵欠，十分不给干爹面子。
周顶天道：“还有个传闻，是书中没提到。”
周顶天怔：“什叫与朝廷抢人？”
“要抢在向统领之前，夜袭虎头帮。”温柳年很认真。
周顶天愈发不解：“为何？”
温柳年道：“说，干爹要帮。”想想又补充，“就算不帮，也不能阻拦。”
“这严重？”周顶天皱眉。
“为什会突然对云断魂感兴趣？”周顶天问。
温柳年咽咽口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实情——在干爹心中，大明王形象似乎也不怎样呐。
“傻？”周顶天在他面前挥挥手。
“那大明王现在还活着吗？”温柳年又问。
“不知道，这多年杳无音讯，只怕多半已经不在。”周顶天道，“不过无论传闻是真是假，他也算得上是有功于百姓。”毕竟若非有云断魂率军退敌，只怕东南海域也不会安享数十年太平。
“什？”温柳年果然竖起耳朵。
周顶天摇头：“小孩子听不得。”
“不是小孩子。”温柳年强调，“是大人！”然后又在心里补句，都要成亲！
周顶天只好道：“据说楚氏先皇与云断魂有私情。”
温柳年张大嘴，什叫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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