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匆匆掩上衣襟，幸而里衣很长，也能遮掩些许，不至于太尴尬。
屋内
片寂静。
片刻之后，温柳年道，“今晚星星还不错。”
赵越道，“是。”
温柳年又道，“晚上
猪蹄汤也挺好。”
温柳年道，“有条伤疤。”
“你是说这里？”赵越低头看
眼胸前，衣领微微敞开，暗红色伤疤很是刺目，“当年在西南之时，被穆万雄所伤。”
温柳年道，“
能看看吗？”
“……”伤疤有什
看头？赵越点头，“自然。”
温柳年解开他衣襟。
温柳年笑眯眯。
看到他笑，赵越心情也好，“睡吧，不要熬太晚。”
“不大想睡。”温柳年道，“再聊会儿。”
“想聊什？”赵越坐在床边。
温柳年往里挪挪，腾出块空位。
还是头回见着有人自己要谢礼。
温柳年看着他。
赵越只好道，“你想要什？”
温柳年道，“什都想要。”
赵大当家再度沉默，寻常人难道不该说送什都好？
暗卫刚从外头烤只鸡，带回来打算做宵夜，就见赵大当家衣衫不整，着魔般冲进他自己卧房，于是纷纷吃惊睁大眼睛。
这又是怎啊……
赵越喝整整壶凉茶，才将心里邪
，陆追便已经道，“多谢大人。”
“二当家不必客气。”温柳年道，“分内之事。”
赵越心想，什叫……分内之事？
既然事关重大，那便不能敷衍。众人到书房之后，商议就是好几个时辰，直到夜半时分才各自散去。
温柳年打呵欠，睡眼朦胧同赵越起回卧房。
赵越道，“嗯。”
温柳年道，“那睡。”
赵越道，“好。”
温柳年将自己裹进被子，转身背对他。
赵越几乎是落荒而逃。
赵越衣衫大敞，有些僵硬。
因为两人距离很近。
也因为温大人不仅要看，还在用手指摸。
读书人手，自然是要多白净就有多白净，轻轻软软在胸膛滑过，带来阵阵酥麻。伤疤处肌肤比起其余地方原本就更敏感，更何况还是在如此暧昧氤氲氛围下，于是赵大当家身体，不可抑止起些许反应。
温柳年收回手，淡定移开目光，假装什都没看到。
赵越表情僵，这是要叫自己起……上床？
温柳年无辜道，“晚上冷。”
赵越想说，其实自己也不怕冷。
但显然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着他剩下来热水洗漱之后，赵越脱掉外袍，靠在他身边。
什都想要……
温柳年僵着半边肩膀脱衣服。
赵越帮他将衣带解开，“好。”
“嗯？”温柳年没明白。
“此事之后，送你谢礼。”赵越道，“到时候便会知道是什。”
下人送来烧好热水，赵越像往常样帮他擦脸，又将漱口用青盐递过去。
“多谢。”温柳年道。
赵越摇头，“是该谢你。”
温柳年赶紧道，“那可有谢礼？”
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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