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等着吧。”吟无霜别过视线，不想再和他对视。
“最近阴雨有些多，不适合开工。”千机言痴痴道，“不过倒也不着急，在那之前，你还要在蚀骨香里熏
段时间，十几天后，每根骨头都会散发出奇香，肤色也会更透。”个盒子被抽
出来，打开后是块砖块样
东西，“这便是蚀骨香，和那老东西做出来透骨香不同，闻上去没有任何味道，却能真正销魂蚀骨，
原本在你身边下过，可惜却貌似没成。”言语之间，颇有几分遗憾意思。
“熏香屋已经在准备，再过两三个时辰，你便能进去。”千机言自顾自低语，“你放心，蚀骨香里有迷烟，安睡过去之后，无论做什
，你也不会觉得疼。”
吟无霜看似面无表情，脑子却在飞速旋转。
“这美张脸，马上就能永生。”提及此事，千机言兴奋到声音都在发抖，想要触碰他却又收回手，像是怕打碎琉璃般，在屋内高兴走两圈，又哗啦打开桌上个大箱子，在阳光照射下，排排小刀和银针发出刺眼光线。
”
吟无霜冷笑，“若是雷勇早知有今日下场，只怕会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原本只是个小毛贼，就算被抓到充其量也就关几年，如今却成江洋大盗，余生都会在流放苦役中度过，才是真生不如死。
“这世上没有人能配得起你。”千机言围着他转圈，“老天爷将你生得如此无可挑剔，原本就该独自人孤芳自赏，年华不老容颜不灭，永远是这副漂亮模样。”
吟无霜心里摇头，对他厌恶也更上层。
先前见面时，他只知此人对“完美”二字有种近乎于病态追求，却没料到他最后会采取如此极端消极方法，用毁灭切去成全他自己。
“这些就是工具。”千机言举着箱子给他看，“到时候它们会在你皮下里游走，剔除掉不需要部分，然后填上药物。”语调无比平和，放佛是在介绍道美味，而不是如此恐怖魔鬼行径。
又或许在他世界里，这真是如同美味般稀松平常东西。
手脚被寒铁紧紧锁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应该是被下化功散。凭借自己内力，要完全逼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却至少也要三天时间
“这多年，果真没有白白等你。”千机言道，“哪怕寻遍这世间，也不会再找到像你这般完美人，尤其是眼睛。”
“眼睛？”吟无霜冷笑，目光扫下旁边早已合上墙壁。
“从未见过这黑这亮眼睛。”千机言双目痴迷，像是已经看到此生最完美作品，想想却又泄气，“只是到现在还未想出办法，要如何保存眼睛里神采。”那些人偶不管制成后再完整，眼里也始终是片死灰，无论如何也改不掉。
“因为眼睛连着心。”吟无霜冷冷看着他，“心死，眼睛自然也就死。”
“不会。”千机言摇头，咬牙道，“你眼睛这美，定会想办法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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