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叔没事。”黄大仙道，“不能说话是因为风寒，但身子骨却依旧硬朗，显然那日
迷烟并未对他造成太大伤害。”
慕寒夜点头。
“
黄大仙吃惊，“什
叫王叔有问题？”
“
方才去
医馆，听幸存下来将士说，他们是在大漠里遇到阎罗兵。”慕寒夜道，“当日大漠刮起狂风，所以大家便寻块巨石，搭起帐篷等着风沙过去。谁料后半夜时候，大漠里竟然升起
轮红月，紧接着远处便潮水般涌出支军队，举着惨白骷髅旗，号角声也是说不出悲凉，宛若来自地狱深渊。”
黄大仙皱眉，“如此诡异？”
“这还不算最诡异。”慕寒夜道，“当时大家虽说心里诧异，但毕竟都是在沙场上出生入死惯，所以纷纷拿起刀剑准备迎战。谁知在两方靠近之后，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骷髅与厉鬼。”
黄大仙摇头，“太蹊跷事情，往往都是假。”
大仙道，“中午定然又没吃饭，便去厨房做点东西。”
慕寒夜笑笑，拉过他手亲亲，并未多说什。
看惯他平时惊乍样子，此时面对如此正常慕寒夜，黄大仙有些不适应，更多却是心疼。所以说世间万物，最怕便是“习惯”二字。平日里明明对他浮夸行为避之不及，现在旦见不着，却又开始怀念——起码那样子他，是心里头没压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眉宇间都刻满沉重。
“……啾。”虽说觉得气氛沉重，自己好像不应该出声。但由于实在是太饿，面前罐子闻起来又十分香，所以毛球依旧小小声叫下，并且偷摸摸伸出爪爪，摸下瓦罐，小黑豆眼略渴望。
慕寒夜被逗笑，黄大仙打开罐子，帮小凤凰盛小盘肉，吹凉后放在桌上。
“不管是人是鬼，既然遇到，自然都要迎战。”慕寒夜道，“你猜是什后果？”
“这还用猜？”黄大仙叹气，“定然是输。”
“是输，不过不是打输，而是因为对方会口吐迷烟。”慕寒夜道，“据说那烟雾毒性极大，几乎经吸入便会昏迷。待到众人醒转已是第二天，地上满是白骨盾牌，看上去很是瘆人。”
“然后大家就回来？”黄大仙问。
慕寒夜点头，“为不引起恐慌，王叔下令将这件事封口。但没过多久，所有同行将士便接二连三病倒，王叔也不例外。发展到最后便是今日结果，支精锐骑兵只剩下病怏怏三五人，连坐起来都困难。”
毛球立刻扭扭跑过去，开始埋头认真吃，完全不需要别人喂。
“多少吃些。”黄大仙将碗递给慕寒夜，“不管出什事，总要吃饱肚子才能解决。”
“你亲手做，定然要连汤渣都吃完。”慕寒夜道，“放心吧，这点事情还难不倒。”
黄大仙点点头，坐在边陪着。直到看他喝完最后口汤，才道，“究竟出什事？”
“王叔有问题。”慕寒夜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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