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转身与他对视，随口
说？
段白月：“……”
院中很安静。
“先前攻打东海
时候，温爱卿加上小叶子，都没能说服云前辈与鱼尾族人出手相助，为何偏偏就你能？”楚渊道，“你说过，战后就告诉
缘由。”
“就这个？”段白月圈住他腰，“当初在北行宫时候，玄天前辈曾说过，玄冥寒铁八成是师父从韩冥老仙手中偷来。不过鱼尾族人那时却说，玄冥寒铁本是鱼尾族东西，云前辈也问是从何处得到此剑。”
“小金子爷爷和鱼尾族人有关系？”楚渊问。
段白月点头：“那时不知道，便只答应帮大明王寻找这剑主人，换取鱼尾族人帮忙作战。”
“只是因为这个？那有什
不能早点告诉。”楚渊不解。
段白月吃
口，嘴角抽。
甜到牙疼。
楚渊倒是不嫌，靠在树荫下软椅上，捏着剩下半块点心慢慢吃，悠闲又慵懒。
过阵子，段念又送来封书信，说是从东海那头刚送来。
“云前辈？”楚渊坐起来。
月拉着他手坐下，“瑶儿正在收拾他那堆虫，等后山消停，就带你去见师父。”
“好。”楚渊将自己茶盏递给他，“喝喝看，还不错。”
“自然不错，这是藏许多年陈货。”段白月道，“方才赵大当家来做什？”
“送点心，说是吃个新鲜。”楚渊继续替他斟茶，“看干嘛？”
“能不能……问件事？”段白月试探。
段白月冷静道：“嗯。”
楚渊继续靠在他怀中，头也不回，熟门熟路反手扯住他耳朵，拉长声音懒洋洋道：“说。”
“在刚开始时候，云前辈不信你。”段白月道，“有过先帝爷那次，他对皇家人有不少陈见。于是便告诉他，你没什心思当皇上，只想早些平定四海，然后和回家成亲，若他愿意，想要整片东海动无妨。”
楚渊瞪大眼睛：“你就这把整片东海给出去？”
“没给啊！”段白月赶紧解释，“知道前辈不会要，就随口说。”
“嗯。”段白月抽出信纸，草草扫过遍后道，“潮崖岛上那些叛军，根本就入不云家军眼，数月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已攻破。还有，云前辈说多谢美意，既然朝廷想送，那潮崖岛他便收。”
楚渊笑道：“这爽快？”
“早就说过，神仙也要喝水吃饭。”段白月将信纸递给他，“况且现在东海风平浪静，至少近百年不会再有匪患，朝廷也不会再拉他打仗，没有后顾之忧，自然没道理还要隐世不出。”
“这样就再好不过。”楚渊靠在他怀里，“对，还有件事。”
“什？”段白月问。
“说。”楚渊点头。
“在星洲时，你让阿离与蕴之去后山试那处机关？”段白月握住他手，“是不是？”
楚渊嘴角弯，抬头看他：“不告诉你。”
段白月挑眉：“嗯？”
“喏，吃点心。”楚渊将花糕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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