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盯着刘富德？”顾云川问。
段白月答：“因为此人容貌生得不合
意。”
顾云川：“……”
段瑶不会弹琴，不会唱曲，不过幸好嘴够甜。为
菩提心经，有些事情也能咬牙忍——但也仅仅是有些事情。当刘富德得寸进尺，想要
亲芳泽之时，段瑶险些掏出毒虫糊脸撒过去。
幸好琴娘小红机灵，见到苗头不对，赶紧笑着挡在中间，又敬他杯酒，才算是将事情挡过去。
段白月叫来顾云川。
另处房中，刘富德还来没听完支曲儿，就又有人不识趣敲门。原本肚子火，打开后却见是染月楼
掌柜顾云川，于是赶忙换上笑脸：“顾老板怎
如此有空，今日还特地过来。”
顾云川将段瑶拎到身前。
刘富德：“……”
段瑶：“……”
“哼！”段瑶冷哼声，拎着裙摆出客房。
刘富德正在往楼梯上走。
段瑶抽出手巾笑靥如花。
“走走走。”随从满脸嫌弃丢给他锭碎银，“干瘪成这样也敢出来，莫打扰家少爷兴致。”
段白月在屋内扶着墙笑。
。若是父亲再不做些事情，只怕先前哥哥下场，就是将来刘府下场。”
“那你想做什？”刘恭反问。
刘富德犹豫着不敢说。
刘恭摇摇头，重新闭上眼睛：“出去吧。”
刘富德在心里狠狠叹口气，而后便起身出门。心情不忿，索性出府去找乐子。轿夫知道他近来喜好听曲，因此问也没问声，径直便抬到染月楼。
段白月在隔壁不紧不慢喝茶。
足足过个多时辰，段瑶
“小月自打来这染月楼，便说对刘少爷倾慕有加，心心念念忘不，们听都颇为感动。”顾云川面不改色，“如今刘少爷既然来，还请多少让小月陪阵子，也好她桩心愿，也省得夜夜垂泪。”
看着面前脸麻子肥头大耳男子，段瑶强忍住脱鞋拍他脸冲动，道：“嗯。”
刘富德上下打量番，虽说身材瘦小，但好在五官还算清秀可人，小嘴也长得好看。再加上是顾云川亲自带来，这份面子还是要给，于是不仅慷慨答应，甚至还付双倍银子。
顾云川贴心替他关上门，转身回段白月房中：“也是瑶儿脾气好，否则换做别人，定将你这种哥哥扫地出门。”
“他脾气好？”段白月失笑，“你像是忘西南王府五毒池。”
段瑶瞪大眼睛。
“小红啊……”刘富德迫不及待，推开间门去找老相好。
段瑶脚踹开门，坐在椅子上,bao躁：“能将他宰吗？”
段白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事成之后，随便宰。”
“那现在要怎办？”段瑶问，你也看到，不是不帮，而是没本钱帮。
段瑶：“……”
还真敢来。
“这副模样，谁敢点你。”段白月坐在八仙椅上喝茶。
段瑶咬牙：“不然你自己来干。”人高马大，想必人人抢着要。
段白月提醒：“菩提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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