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弋舟方才十分执拗，非得向系统问个
清二楚。可瞧见楚燎现在
模样，心里某个地方，仿佛被触动那样。
乔弋舟：“对于那些记忆，你想要找回，还是忘记，
都陪你。”
气温变得更冷，楚燎呼出口白气，像是贪恋温暖似，拽紧
他手心：“好。”
黑暗尽头，原来也有光。
细雪落得越来越多，柳絮般，像是阴暗天空下唯亮色。
平日里并无变化，只是眼眸里红血丝更多，额头冷汗侵湿发丝，令他整个人像泡在水中。
明明之前遇到任何危险，都不会有这
大反应……
乔弋舟担心问：“楚燎，你感受到什？”
楚燎缓缓放开他，那刻像是有极深感情迸发出来，到最后却只汇聚成句：“不记得。”
看着这样楚燎，乔弋舟没来由感受到阵心疼。
傅云秋收回目光，眼神里黯淡无光：“走吧。”
几人朝着船头走去，守在那边骷髅头将帽子摘下，嘎嘎笑起来。
骷髅头摘下帽子，朝他们行个礼：“尊敬客人，欢迎来到亡灵赌场。”
天空开始下起细雪，落在他发梢，楚燎微微仰头，目光像是落在某片雪花上。
无根飞雪，他给乔弋舟这样感觉。
乔弋舟不自觉拽住他手，楚燎这才有几分反应，回眸看着他，眼瞳里映满他样子。
“想不起来就别想，也想不起来。”
楚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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