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揉
下眼睛，眼睛中进沙子。
万煦给卓青递包再生纸，擦眼泪和鼻涕。
“去给大长老打个招呼？”万煦问道。
卓青吸吸鼻子，点点头。
作为已故国家领导人，大长老也葬在八宝山。
这时候大长老也还活着，还能杵着拐杖行走。
他亲自艰难
抱着卓青骨灰盒，安放到个单独墓中——八宝山公墓占地面积有限，大部分人都只能进入墓室墙中，统安放。能有单独墓葬人，除开国元勋之外，都是对华国做出不亚于开国卓越贡献。
卓青显然是其中之。
大长老不仅亲手将卓青安葬，他还在自己没退休时候，做出个让当时很多人反对决定。
卓青安葬之前，他墓葬已经修好。而他墓葬中，已经葬下个人。
时候，因为低温干燥，没有腐烂，成冻干尸体。
这是卓青离开自己身体之前，专门做处理。
他不知道地球什
时候会找到自己——也可能不会去寻找自己。但如果找到他身体，他希望自己还能给地球、给华国留点东西。
随着卓青“尸体”回来，还有卓青好好保存音讯遗言。
卓青在遗言中反复叮嘱，他遗体定要为科学做贡献，别把火烧。
大长老，
回来。
谢谢你直以来纵容和溺爱。
谢谢你在“死”后，为做切。
那时候华国还没有开放同性婚姻合法化，这里却葬着对在所有人眼中，从来没有在起过同性情侣。
这个墓，是卓青和万煦合葬墓。
正如卓青多次强调，他所有成果中，都有万煦分努力。大长老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虽然外人怎评价，大长老无法左右。但他至少，可以给万煦迁墓，让卓青和万煦在死后合葬，并在万煦墓志铭上，写明是万煦和卓青起，证明黎曼猜想。
这个决定很任性，但大长老力排众议，为卓青任性次，即使这让他在百年后饱受诟病。
毕竟，万煦证明黎曼猜想这件事，只有卓青个人反复念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等研究完，再烧也不迟。”卓青絮絮叨叨声音，和大长老记忆中样带着晚辈撒娇和吵闹，大长老泣不成声，哭得站都站不稳。
卓青闭上眼睛。
大长老最终实现他愿望，他“尸体”被捐赠给全世界科学家。所有科学家都可以申请参与这个研究项目。
但即使是冻干后“尸体”，也有保存限制，何况他“尸体”上留下秘密并不多。
十年后，科学家们成功培养二代三代细胞标本之后，卓青身体组织得以被火化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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