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满头问号。这和厉不厉害有什
关系？
“没错。”卓青点头。
解羽脑袋上问号更多。他们究竟在说什？他为什
个字都听不明白？这就是境界
不同吗！
万煦看出
解羽心中疑惑，不由微微叹气。
不，这和境界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对话两人估计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他们只是单纯自说自话罢。
小皇帝好奇：“哲学家？”
“就是研究
是谁，在哪，从何处来，要往哪去人。”卓青胡扯道，遭到万煦鄙视瞥。
“好像有点意思，但又好像点用都没有。”小皇帝继续老老实实评价。
“嗯，是这样。”卓青摸摸肚子，感觉消化得差不多，指指桌子上瓜子。
“你不会自己剥吗？”万煦将西瓜子抓把刀自己面前，剥出瓜子仁，丢卓青面前碟子里，“你已经不是猫，可以自己剥瓜子壳。”
想你踏破虚空之后估计会父债子偿，被你大伯,bao打顿。”
解羽脸生无可恋。
“解少侠也要踏破虚空吗？”小皇帝好奇道，“上界是不是真如书中所说，处处歌舞升平，无忧无虑？”
“开玩笑，怎可能。”卓青道，“上界和下界差不多，只是个人实力更强些，寿命长些，其他没区别。”
“生老病死，压迫不公，都差不多，甚至因为更注重个人实力，说不定上界比这个世界还要血腥些。”
“子美，你想修仙吗？”卓青问道。
“不想。”小皇帝想也不想，道，“人活不过百年，百年内所见所闻都很新鲜有趣。如果活得太久，就凭这人世几百年不变模样，岂不是会无聊死。”
“何况，喜欢花花世界，静不下心，更放不下这个国家。”小皇帝叹气，“让仙
“喵喵喵喵喵呜咪。”卓青张嘴就是串猫叫，表示自己就算变成人也是只可怜弱小不会自己剥瓜子壳猫。
“猫？”小皇帝疑惑。
“是猫大仙。”卓青脸得意。
万煦：“……”这有什好得意？而且你真不是猫。
“厉害。”小皇帝感慨道。
“而且上界因为要注重个人修行，没办法发展社会科技，所以社会状态和文化都和下界等同。所以你知道为什上界人无论好坏都希望下界变得越来越美好吧？除清正灵气是修仙者乃以生存能量之外，下界生活水准也影响着上界生活水准。”
“简单来说，你们有马车，上界就有马车；你们有帆船，上界人才学会用帆船。”
“是不是很失望？”卓青戏谑道，“和你想象中仙界完全不样？”
小皇帝叹气：“其实……和想差不多。个人是不怎相信实力提升之后，整个人思想境界也会立刻跟着升华。就算真会升华，但个人追求，不定是别人追求。每个人竭力变成自己希望样子，但这并非是别人希望样子。”
“没想到你还有个哲学家天赋。”卓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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