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黑喵在口袋里使劲点赞，疯狂点赞，恨不得将点赞按钮按坏
般
点赞！
……
世界各国数学家陆陆续续来到帝都，根据不官方统计，前来人数甚至比得过国际数学家大会。甚至连许多足不出户“宅男”数学家都强忍着长途旅行不适，来到华国。
可见黎曼猜想对世界数学家吸引力。
怀尔斯教授酸
卓青似笑非笑：“
可没这
说。”
苏卫：“……求你继续装出
个基友死心灰意冷悲痛欲绝模样吧，求你！“
卓青继续逗苏卫：“为什？”
“至少风评会更好些。”苏卫面无表情道，“可怜万煦，死之后还没被人拉着和你组CP，甚至还被公认成你灵魂伴侣，甚至你证明流形和猜想，都要冠以他名字，你这明明是在恶心他。”
“猜猜，你以后如果取得什成就，是不是还会直接以他名字命名？要是他，会被恶心得从坟墓中爬出来。”苏卫深呼吸下，道，“你就是在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在关于你热搜终于超过万黑喵，开不开心？】
有什开心？不都是？万煦再次丢给卓青个白眼，默默在卓青口袋里装自闭。他总觉得自己在无能狂怒！
卓青笑得更开心。他就喜欢看万黑喵气得炸毛却拿他无可奈何模样。
“笑什，怎开心？”突然见卓青笑出声，苏卫问道。
“家猫真可爱！”卓青笑容灿烂。
万黑喵解除自闭状态，默默给苏卫点个赞。不，明明活着，他仍旧这肆意妄为！
卓青笑眯眯道：“你别乱说，乱说告你诽谤，是这种人吗？将来以他名字命名新研究，全世界人都会认为在怀念他，就你心里这阴暗。”
“因为知道你根本不是个好人。”苏卫嘲讽道。
“哦哦哦哦，你又在污蔑。”卓青见快进会议室门，表情秒变，脸上立刻充满疲惫和淡漠。
苏卫深深叹口气。他真很能理解万煦为什每次看到卓青就浑身不舒服。卓青人前乖巧人后暗黑性格真是连朋友都有些吃不消，何况卓青恶劣性格在面对万煦时候，会变本加厉。
苏卫露出松口气表情，道：“你还能笑出来就好。刚才那压抑模样吓死，还以为你要跟着万煦起去。”
“你想太多。”卓青无语，“就是矜持下，总不能说研究完黎曼猜想之后，准备继续攻克其他数学难题，最好再用数学工具去解决几个其他领域难题，争取成为科学界新卡密桑哇？”
苏卫：“……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所想？”
卓青耸肩：“当然。”
苏卫忍不住单手捂脸：“如果这才是你心中真正所想，来，以你现在想法倒推你之前行为动机……你该不会是想着，不就是个黎曼猜想，是万煦证出来那就是万煦证出来，老子不稀罕，反正老子以后能获得成就多得是。万煦都死，怎继续和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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