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气流间
可认知是抽象
东西，却能封存
个时空，这个世界上无形和有形边界已经开始模糊。
“典死
？”潮舞颤抖着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安隅想会儿，摇头，“不算吧。”
他完全遵循本能地把那本书抱在怀里，个念头突兀却又自然地出现在脑海中，那个念头甚至有声音，熟悉声音。
安隅听那个声音说完，才继续回答道：“
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典确实还在。死去哥哥凌秋，只能回忆他从前说过话，那才是死。但典只是彻底变成书，或许就像高层们临死前完全表达畸变基因那样，但他又不太样，他是认知，认知永远不会消亡。”
“典……”她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怀里死死抱着那本手札。
安隅走过去,扑掉手札上缠绕红藻。
它不再是那本陈旧手札，质地变得牢固而温润，散发着淡淡光泽,触手有些温度。
安隅翻开背面,末页那行或许来自当年詹雪狂狷字迹已不见踪影,新字迹出现在扉页，夜空般色泽，温和而磅礴地写道：书容万物。世间切，皆在心。
潮舞用手背囫囵抹去满脸泪，忽然感到光线变化，昏暗世界迅速恢复光明，这才恍悟现在本是清晨。
掠吻之海风浪停止得悄无声息。
令人惊悚反应堆没有消失,但却仿佛凝固在那里，海水、天空、生物、被卷入城市与人群，如同座磅礴海上雕像,海水冲刷而过，绕过它，继续奔流。
深仰躺在海滩上,仰望那滔天巨物，怔道：“混乱……终止吗？”
安隅仔细观察她身上正在超速愈合伤口,松口气。
“暂时而已,它所处时空只是被孤立出来，按下暂停键。”
潮舞似懂非懂，“那们要带他回主城吗？”
“你们回。”安隅回头望眼海滩上深仰，“加速深仰长官部分伤口愈合，但她体内最麻烦破裂伤还在恶化，你要尽快带她回去。”
潮舞立刻点头，“那你呢？”
“典让带他去另个地方。”安隅迟疑下，“他说……他是容器。”
*
她回头望着空旷海天交际，怔道：“那堆东西呢？”
安隅轻轻拍拍手札封皮。
潮舞愣好半天，“不是说……混沌本源是律吗？为什
典也可以吸纳？”
“他不能吸纳，他只能暂时封存，他封存那片混乱时空，或许因为——”安隅顿下，“他觉醒那个东西原本赋予他能力。”
认知包容万物，典是祂认知。
海面上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天色忽然阴沉,云团黑压压地笼下来，如同幕幕延时摄影般迅速向天际流逝，恐怖反应堆在昏暗中瞬间破碎，变成波云诡谲红光，旋涡状盘旋着沉入黑海。
海水平静，无声地吸纳。
“是典。”
安隅无意识地攥紧手指。
许久，潮舞才从海里出来,上岸便腿软扑倒在海滩上，脸色惨白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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