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奥斯突然
把挥开旁人，双目猩红地瞪着她，“你在暗示什
？！”
“不是暗示，是合理猜测。”西耶那神色平静，“如果它在地下深层能连通99区
切，你父亲就是通过这玩意汲取99区混乱吧。”
“
父亲不是超畸体！”卡奥斯
“当年狄斯夫上校想要遮掩就是这个东西，它和那幅画确实很像，难怪上校收到画后会突然发疯。”蒋枭皱眉不解道：“但这东西到底为什可怕？它……”
话音戛然而止，蒋枭红瞳颤栗，看向冰棺边缘——
那位最先挖到它军人擅自蹲下朝冰棺敲去，然而他指节落到冰面上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众目睽睽之下，皮肉和骨骼在接触冰面后迅速开始形变，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几秒钟之内，便如流体般没入冰层，消失无踪。
军人集体脸色煞白，安隅抬头，发现有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冰棺，像中
邪。
他心下莫名跳，喊道：“不要直视！”
9区战报不是由您独自负责吗？”
秦知律摇下头，“黑塔对已经生出猜忌，早晚盘问到你头上。你干扰不混乱反应，这就是你未来在主城最理想状态。”
他说着深深地看安隅眼，抬脚继续往前走，只留下句低低呢喃。
“你最好对保护人类至关重要，但不足以成为消祛灾厄救世主。”
*
其余人怔然扭头看过来，反应很迟钝似，但那个直接盯着冰棺人却恍若无闻，他身边人正要拍打他肩膀，却见鲜血从他浑身各个毛孔中钻出来，他身体直挺挺地向前砸向冰面，瞬间也被吞噬。
周围片死寂，军人们立即挪开视线，卡奥斯身边站着位稍年长军官，他把捂住卡奥斯眼让他转过头去，低声斥责道：“别看，你没看到他下场吗？”
卡奥斯浑身僵直地打着颤，泪水顺着那人掌心流下来，他颤声道：“父亲不会已经……”
“不会，这不是刚刚才挖出来吗？”西耶那冷冰冰地看着他，“狄斯夫上校把这个可怕东西瞒二十七年，某种意义上就像这玩意主人。二十七年前他没有死在这东西上，如今更不会。”
她说着用力跺跺靴子上积雪，“不知道这东西有多深，是否通过地底和采集厂相连。”
承重点爆破后，那栋楼转眼便坍塌成堆钢筋碎石。
驻军负责清理地面，二十七年前地皮早已被腐蚀挖毁，他们直向下挖，挖两个多小时后突然感到阻隔。
“好像是冰！很大块冰！”那名军人招手呼唤更多人力，众人转眼就把最后那层地基撬起来。
小楼地基下埋着块坚固冰，和房子底面差不多大，像座巨大冰棺。冰棺中注满诡谲斑斓红色，那些色彩在冰层中缓慢地流窜，像是有生命般。正午炽烈阳光照下来，冰棺周围隐隐地折射出金色光晕。
“人形。”秦知律用手指在空中轻轻描摹着冰边缘，“这是块人形冰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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