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安隅犹豫道：“如果诗人把这则寓言告诉黑塔，黑塔会猜忌您……”
“顾不上那些
。”秦知律攥起那幅羊皮纸，“
们太小看他，他不仅有超自然
认知力，还用
幅画唤醒沉睡二十多年西耶那和狄斯夫，这种能力几乎已经与诅咒无异，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在主城。”
*
“上峰说，诗人失踪……”
蒋枭脸色因愤怒而白得发青，衬得那双红瞳好似在燃烧，他咬牙切齿道：“个双腿残疾大活人竟然就这样消失。黑塔把他软禁在教堂里，派人专门盯着，结果不仅让他偷偷寄出违规信件，连他什
时候跑都查不清楚。”
着她，“你刚才说已经知道画含义？”
“或许。”西耶那顿顿，“也做梦，梦里声音对说，和他都是拼图部分，理应彼此依靠。”
“拼图？”
西耶那指向那幅画，“神明在时空中散漫彷徨，因偶然踏入深渊沉睡。祂庞大身体破碎：秩序与混沌、能力与认知相互分离，正如曾经从团混沌中分化天和地那样。只是世界终将融回体，再消弭于团热寂，可祂却因混沌意孤行而永远无法苏醒。”
西耶那停顿片刻，看着画角落里那小块分离羊血出神，“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个梦意思，但猜自己属于混沌体部分，是块意外掉下小碎片。甚至在想，这些年来先后觉醒超畸体，或许也都是混沌体部分，只是它们更加微小，就像碎屑粉末样，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因为微小，所以也更快觉醒，成为这些年来愈演愈烈畸变之源。”
西耶那不可思议道：“这怎可能？黑塔想防住人，插翅也难逃。”
“也许他真插翅吧。”秦知律低语着，看向西耶那，“你藏这多天，有找到狄斯夫线索吗？”
西耶那摇头，“这些天把99区各个角落都翻个遍，他就像人间蒸发样。现在99区里受蛊惑信徒们对恶意很重，为找他，已经数不清和人死战过多少次。”
“他人直在主动攻击你？”秦知律皱眉盯着她，过会儿才又问，“那你怎知道要来这里和们汇合？”
“能感知到你。”西耶那有些无奈地把大衣脱下来往凳子上扔，“
无人应声，阁楼里只有她个人声音。西耶那自嘲地扯扯嘴角，“当然，这只是根据梦诱导胡乱推测，倒是问过些居民，他们梦里诱导者都是熟悉人，唯独梦里那个声音没有身份。”
安隅忽然抬眸道：“那是因为他们梦来自超畸体，而你梦来自画这幅画人。这种神叨叨口吻实在太令人熟悉，你梦里声音——”他随便点开条诗人从前夜祷视频，“是不是他？”
西耶那只听两句就愕然点头，“他是谁？”
安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秦知律迅速向黑塔传送条简短消息。
“立即逮捕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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