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律嗯
声，“炎今晚回来？他伤得重吗？”
“小伤，不耽误再出个任务。最近高层不知道怎
，确实是人人倒霉。”唐风叹气揉揉鼻梁，“但
思来想去，沼泽地形还是让他去最合适。更让人担心
是77区天空异常，羲德还……”
“77区没那急，不差养伤几天。至于99区，自己去趟。”秦知律说着转头朝安隅看过来，视线在那支冰淇淋上停顿片刻，说道：“要出个新任务，这几天黑塔有什事，你和风商量着替处理下。”
安隅愣
“长官没有灭绝人性。”安隅忽然说道：“请别这样说他。”
严希扶着方向盘手顿下，“抱歉，没有表达清楚。并不觉得律没有人性，恰恰相反，他是个善良至极又不失决断领袖。只是也许在大众心中他就是这样形象，毕竟他少时亲手杀死全家，后来又下令清除95区全城。”
见安隅不吭声，严希又说道：“对，蒋枭准备回来。”
“嗯？”安隅抬眸，“他放弃吗？”
“他说他意外发现在平等区获得北极柳基因不仅能抗寒而已，但具体潜力还不能完全确定，决定在大脑通过极端测试才肯公开。期待下吧，蒋枭是很有野心又有能力守序者，总觉得或许他也能成为高层。”
起不久前，他只是在上峰面前随口替长官说几句话就会得到小奖励，那时长官笑着说“奖励你维护”，他当时还以为是玩笑，现在细思才觉心口发冷。
安隅起身道：“东西和问候都带到，先回去。”
羲德“嗯”声，挑眉笑道：“停训几天，自己好好练啊，别辜负你长官对你期待。”
“会努力。”安隅低声说。
走出白塔门口，安隅上车前看见搏正在角落里和潮舞说话，搏抱着那大捧鲜花，潮舞瑰红长发还有些缠在花枝上，举着海螺在他耳边让他听。
严希笑着，机械眼珠在眼眶中轻微地转动，“尖塔每位高层，都是值得期待和信赖人，是珍宝，也是人类对这场抗衡最后信心。”
……
安隅给秦知律带支冰淇淋，朴素奶油原味，没有像社媒图片上那样淋花里胡哨酱料。
但当他举着冰淇淋回到199层时，却见唐风在长官房间里，两人面色凝重。
墙壁投影中，位上峰刚刚汇报完，唐风皱眉道：“有点难办，看来要同时出动几位高层。”
严希回头顺着安隅看方向看眼，笑道：“谁说尖塔高层之间没有人情味。”
“有人这样说吗？”安隅诧异道。
“嗯。都说畸变程度高守序者会渐渐灭绝人性，说这话人可能是参考律样子吧。”
安隅扭头看着搏和潮舞，直到他们身影消失不见。
其实恰恰相反，他在尖塔感受到人情味要比此前在贫民窟多得多，这些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人类人凑在起，相互支撑和温暖着，远胜那些在腐朽中麻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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