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再是小章鱼人，而是秦知律打来
电话。
“莫梨本体代码所在
服务器已经恢复，没有找到相关程序。”秦知律语气平静，“中央服务器正在重启，穹顶已经优先重启，十五秒后恢复正常运行，随后是饵城，网络很快会全面恢复。”
安隅愣下，下意识捏紧终端，“没有找到相关程序？这意味着……”
“意味着莫梨已经自毁。虽然她没有留下任何自毁证据，让人有些不放心，但她确实已经消失，目前通讯
计算缓慢似乎是因为中央系统瘫痪，运算重新被分配回人类服务器，但人类服务器算力大幅下降，现在整座云岛AI都在抢用那
点小得可怜算力……莫梨……失踪。
安隅匆匆暼过那段话，视线在最后几个字上定格。
推门声响起，门口出现却不是那个黑色身影。
风将那个白色兜帽卷落，安双手插在兜里，有些冷漠地看着安隅。
他伸手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喂。”
小章鱼人只点点头，没再说话。
它似乎在很艰难地运算着，不打算再回应安隅。安隅等会儿，还是没忍住又打扰道：如果有天你在云岛上找不到21，会难过吗？
这次小章鱼人回复得很快-
可以不要做这种假设吗？
安隅愣住。
点头，于是回复个“嗯”字。
他缓缓在天台沿坐下来，看着下面楼群与人群。
小章鱼人还在运算，安隅看它会儿后又给它发条消息-
你讨厌风雪吗？
小章鱼人被问得愣下-
安隅迟疑下，“嗯……你是？安？”
虽然他没有接触过安宁，但听说是安和宁合体——无论宁占比有多小，似乎都不该这
没礼貌。
安不耐烦地又把棒棒糖塞回嘴里，顺手把兜帽也罩回头上。
他转身又拉开天台门，“胡乱搞什，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离开宁太久，会死。”
终端再次震动。
小章鱼人言行是按照长官设定，这是它第次用恳求语气和他说话。
那双黑眸安静地隔着屏幕凝视着他，眸中隐隐有悲伤-
如果有那天，还是会按照设定在云岛上继续忙碌。但会离开这个终端，很抱歉，你身上有21影子，看到你会让想起它。
安隅正要再问什，突然听到个脚步声靠近天台门后，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就在同时，终端又震动下。
小章鱼人迟疑着弹出条消息-
不讨厌。很多AI都讨厌风雪，这似乎是人类最普世价值观，也因此在人类创造AI中很常见。但也许秦知律不讨厌风雪，所以也没有什感觉-
嗯。长官确实不讨厌风雪-
那你呢？
安隅回忆会儿-
小时候很爱睡觉，每次犯困时刚好会下雪，觉醒来，又总能赶上大雪将停。所以每次入睡前和醒来时，对世界感知都只有风雪，久而久之，觉得风雪就和面包样，让知道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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