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在长官眼中，
直都把他当成那个转机吧
生存高于切。21会为
人类而全力生存。
为人类。
安隅瞬间愣住。
不久前听过
那段音频忽然又在耳边回响——
“被认为是转机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垂眸看着安隅，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终端，“走吧，去大脑。”
安隅反应卡壳两秒，“去做什
？”
“清空莫梨本体所在服务器，与此同时——”秦知律语气停顿，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目光从安隅身上挪开，落在手中终端上。
他摘下手套，戳亮屏幕，看着回到屏幕上垂耳兔。
“与此同时，21也会永远消失，莫梨危机到此为止。”
耳机里，秦知律道：“你在干什？黑塔不可能允许你说这种情况发生，穹顶永不关闭，这是二十多年来人类付出所有牺牲与挣扎意义。”
安隅没有回应长官质问，他只专注地看着莫梨，说道：“看来谈判失败，
要回去。”
他闭上眼，片刻后又睁眼道：“这应该是最后次来云岛，谢谢你创造凌秋，哪怕那只是个虚假他。”
安隅说着又转身看向酒吧里安——安刚好挣扎着把兜帽摘下，对搭话女孩露出个僵硬微笑。
“或许也是最后次看见安，在现实世界里，他是辅助。”安隅带着些遗憾说道：“穹顶关闭后，也会陷入无休止畸潮清扫任务中，会想念与纷飞大白闪蝶并肩作战体验。”
“不知道……”
“那个人是否安全？”
“不知道……但他会全力生存……”
他这才意识到，在催眠试验中，大脑并没有问出全部真相。秦知律当年说太多半截、破碎话，这个人自出生起就在被伤害，他心防太重，即便是在丝毫没有留下记忆催眠试验里，也做到有所保留。
安隅想，原来长官在设计21时，不仅参考他数据，也融合对那个“转机”理解。
安隅震惊好会儿才道：“怎才能让21永远消失？”
“自毁。”秦知律说。
“这不可能，您给它设置生存高于切观念……”
“可能。”秦知律打断他，声音低分，“莫梨确实没能完全审视21，她忽视个很小前置条件。”
屏幕上垂耳兔安静地弹出个气泡框-
意识抽离前，安隅看到莫梨似乎想要说什，但她很快又目光冰冷地抿紧唇。
*
再睁开眼时，安隅发现自己正抱膝蜷缩在昏暗房间角，这是21回到云岛前姿势，也是他自己从前常态。
虚掩房门被推开，秦知律大步进来，“莫梨本体代码存储位置已经确定，她确不怕被找到，没有设置任何防御。时间不多，根据大脑刚刚进行观测抽样，至少20%主城人已经意识上行。”
秦知律说着在安隅面前站定，窗外光亮将他影子投射下来，部分在安隅脸上形成道小小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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