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飞快问道：“长官，您在哪里？还在和凌秋聊天吗？”
“刚刚结束。”秦知律说，“本想联络你
，但716说你似乎要
个人处理些事情，所以多等
会儿。你那边情况怎
样？”
“
……”安隅已经小跑加蹦跶到电梯口，刚要跳起来按按钮，小屏幕上“1F”却忽然变成“B1”。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开启，露出门后少女美丽面容。
莫梨朝他微笑，“你好，安隅。”
声音忽然变得模糊而破碎。
询问员立即提高声音，“你说什？”
深度催眠中秦知律呢喃道：“他是最后线生机。”
录音播放结束。
空荡档案室里回荡着安隅喘息声，他缓缓摘下耳机，耳边仍停留着长官痛苦声音。
“谁？”
“不知道……”
“那又是谁告诉你这些？”
“上次基因试验后短暂眼盲期……听到个声音，不知道他是谁。”
“这听起来很可能只是试验造成幻觉。”
之后长达六小时里，研究者通过反复循环方式提问他杀死家人心路历程，在确认他意识毫无警惕后，终于询问是什让他忽然从创伤中走出、他顺从与配合是否别有用意。
耳机里是提问者冰冷质询声，少年秦知律在无意识状态下反复回答着相同问题，他情绪波动很大，潜意识状态似乎会让人更加脆弱，他在深催眠中几度情绪崩溃。
那些粗重喘息和泣音让安隅心脏很难受，他难以忍耐地拖着进度条迅速向后，终于听到最后提问。
……
“冬至之后，你为什突然想开？”
*
莫梨从电梯中走出，歪头将安隅从上到下打量番，仿佛在认真检查什珍贵东西，许久才低语道：“看来你还蛮适应21生存体验。”
“你怎知……”
安隅话未问完，突然僵住。
金眸缓缓睁大，他凝视着专注打量自己莫梨，字字
黑掉屏幕映着那双震惊无措金眸。
他看过长官年少时全部记忆，并没有这段——这意味着当年是在秦知律不知情情况下，黑塔和大脑在交付信任前，暗中对他进行这段反人道催眠试验。
安隅心悸得厉害，扭头就走，边走边接通和秦知律频道。
他迫切想要听到长官声音。
秦知律很快便上线，语气沉稳如常，“怎？”
“确实有可能，但只能选择相信……否则，无法再平和地接纳自己存在……”
询问员思考许久，又问道：“被认为是转机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那个人是否安全？”
“不知道……但他会全力生存……”
“……只是重新看到希望。只要有这丝希望，杀死家人罪似乎就可以忍耐。”
“什希望？”
“人类会等到转机，这个世界会等到转机。”
“什样转机？”
“不知道……或许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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