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知律抬眸瞟
他
眼，又平静地挪开视线，“已经没有相见
必要。”
这句话后，机舱里彻底安静下去。
直到抵达71区前，上峰和研究员都没再挤出个字来。秦知律如常处理着事务，那双黑眸冷沉平静，安隅在旁注视许久，也没有捕捉到丝毫波澜。
只是他发现，长官在处理邮件间歇面无表情地戳好几次那只垂耳兔。垂耳兔几分钟前才刚醒，数据刷新让它精疲力尽，它原本抱着块饼干缩在墙角啃，秦知律把那块饼干从它手里抢过来又塞回去，反复作弄，直到垂耳兔双金眸变得血红。
安隅略作犹豫，还是摸出口袋里最后剩下东西，用包装袋角轻轻戳下长官手套。
，进入云岛人类随时都可以自主决定返回。”
研究员松口气，“这符合代码原则，人类指令优先于AI自主运算，但常规情况下，AI相同行为只需要获取次授权。”
上峰蹙眉思索会儿，“既然这样，
们暂时不用担心AI永远和人类互换世界？”
秦知律瞟他眼，“目前进过云岛人也只在那里待过十几个小时而已，还没深入探索云岛世界，而旦醒来，莫梨又会清除他们记忆，让他们忘记那个世界美好，旦莫梨不再清除记忆……”他语气停顿，更轻描淡写般地说道：“21说，前几天云岛上突然出现对母女，她们直在云岛黑塔外徘徊，像是想要找什
人。母女都是作家，母亲曾经很有名，而女儿则目前正当红。”
上峰消化好半天，脸色突然白，“是您……”
秦知律抬眸，视线还来不及上移，就停在那块面包干上。
——面包干用密封袋单独包装，小小很厚片，原料和角落招牌样，但比店售用料更扎实，压实烘烤后酥脆又便携，是麦蒂特供给老板应急口粮。他之前在任务里见安隅拿出来过几次，但从没见安隅吃过，因为这是“最后补给”。
“母亲唐如，妹妹秦知诗，她们公开数据与小部分私密数据都已经被超畸体读取。”秦知律神色依旧很淡，看向窗外说道：“AI预测能力确实很惊人，杀死知诗时她才八岁，每天只知道玩，母亲常觉得知诗对读书写作毫无兴趣，也只有，因为每天和她朝夕相处，听她说那些奇言妙语，才隐隐有预感她有潜力和母亲样成为优秀作家。”
安隅轻轻折叠着面包纸袋，直到它变成无法再折叠个厚厚小方块。机舱白噪声忽然让他有些轻微耳鸣，他听到上峰犹豫着问道：“那您有没有……”
突然波气流冲撞自动触发飞机广播，使得他没有听见后半句询问，甚至不确定上峰有没有问下去。
广播结束后，秦知律平静道：“没去找她们。”
研究员猛地松口气，挤出笑容道：“那是当然。只是几串代码虚相而已，您始终是清醒，不会沉湎于虚假世界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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