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律低眸轻笑
声，戳开最近条聊天记录，“
问它相同
问题。”
垂耳兔回复是：没兴趣，长官。在哪活着都是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鬼使神差地，安隅缓缓打字道：那你想要和交换下，来这个世界里看看吗？
小章鱼人没有回答，它隔着屏幕注视着安隅，那个沉肃眼神逐渐让安隅心跳加剧——明明只是只卡通风格章鱼人，但那个眼神却和长官越来越像。
它犹豫，已经是种答案。
但过半分钟，它回复道：不要。人类与AI各有其生存领域，秩序不可打破。
安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甚至没来得及回复小章鱼人，直接出门往隔壁走去。
四、
三、
二、
。
小章鱼人突然弹条对话出来-
灭。
于是他回到自己房间后，没有再点击黑塔源源不断发来资料，而是在这个难得没有体能训练课晴天里，觉睡到傍晚。
睁开眼时，世界切如常。
社媒上风平浪静，忙碌主城人压根没有觉察出危机。黑塔在六小时前通告基站服务器昨晚运算量没有任何异常，尖塔守序者们也都如常外勤和训练……世界重归正常，仿佛今天凌晨切都只是场巧合。
安隅打着哈欠侧转过身，随手点开面包店里摄像头，查看店里此时客流量。
刚要敲门，秦知律房门却自己开，秦知律拿着终端出现在他面前，说道：“垂耳兔刚才突然说句很有意思话。”
安隅：“说什
？”
秦知律轻轻揉揉屏幕上垂耳兔耳朵，对方好像已经习惯，并没有闪躲，而是低头继续揉着面团。
“问它，AI们最近有发现什好玩吗。它说它跟别AI不熟，唯感觉是它们最近频繁讨论和推演真实世界，它偶然在服务器里看到过大量相关运算在跑动。”
安隅瞪长官半天才问：“那它自己不想来真实世界看看吗？”
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工作，那些工作都关乎人类存亡。可明白，那些都只是算法设定而已，无论有没有处理它们，人类命运都不会因而改变。存在和行为，并不影响真实世界。
安隅心下忽然顿-
你上次问，在真实世界里生活是什样感觉。
小章鱼人神情严肃-
是，最近总是很好奇。
新饼干卖爆，面包店从早上开门到现在，店里就没有处可下脚地方。他操控着摄像头转半天，除人还是人，柜台都被客人遮住，连许双双人影都看不到。
他百无聊赖地来回转着摄像头，突然捕捉到等候结账顾客手机。
屏幕上，莫梨正在直播。
他自然听不见顾客耳机里声音，但屏幕上画面却不难猜测。
莫梨又在重复这几天必修课——预测日落。此刻她正在读秒，从口型上看，刚好读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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