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秦知律对着电脑屏幕道：“
要好好想
想，大概今晚不用睡
。”
“唔……给您添麻烦，很抱歉。”安隅低下头，“但向您保证，即便告诉您屏幕里发生什
，也不会对您编故事有任何帮助。”
他说完，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只听到椅子挪动声。
秦知律步步走到他面前，高大
身影遮住身后灯光，将他笼罩在片昏幽中。
那双黑眸罕见地露出愕然神色，看着安隅许久，他才迟缓道：“不会扰乱客观现实，但也许会干扰……那个人记忆。”
“什意思？”安隅立即追问。
秦知律停顿许久，才说道：“比如，有个人曾经在饥饿时很渴望块面包，但他没有吃到。你看到这段记忆，在进入屏幕后给他那块面包。虽然这不会改变他挨过饿事实，但经过你修改，他记忆会发生变化，错觉地以为自己当初吃到那块面包，以为自己……没经历过那痛苦饥饿。”
“会这样吗？”安隅眼睛忽然亮起瞬，丝光彩在那双金眸中划过。
秦知律轻轻点头，“嗯。”
同行为吗？”
安隅摇头，“没有。”
“看来你自己也觉得会打乱现实秩序。”
安隅轻轻点头，但他顿顿又说，“即便不会影响现实，也没有其他选择。”
他掰着手里粗面包，低声道：“杀死他，是唯能为他做事。痛苦并不重要，重要是……”
“没关系，不重要。”秦知律低声道：“大概知道屏幕里发生什。确实，给不什编故事灵感。”
安隅茫然抬头，“您知道？怎知道？”
“回忆从前，突然觉得对有件事记忆很模糊，像是发生堪称转折变化。”
秦知律语气平淡，但那双黑眸却片深邃，他凝视着安隅，低语道：“有个人，虽然常常挨饿，但很少主动开口朝人讨面包吃。但有次他实在太饿，终于开口，却遭到拒绝。那件事他记很多年。但——可能是时间太久吧，现在他突然有些拿不准当时到
安隅不自觉地勾勾唇角，低声自言自语道：“那还不算太无能吧。”
秦知律注视安隅好半天。
这好像是他第次看见安隅露出这样满足笑容，和他搂着大袋面包时有点像，但此时快乐毫无疑问更加丰沛。
夜幕降临，安隅和长官道晚安，准备回房大睡觉。
他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心虚地问道：“最后个屏幕里故事，您编好吗？”
秦知律眼神柔和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是什？”
“凌秋是个光明人。”安隅对着空气轻声道：“留不住他性命，但起码要留住他光明吧。”
秦知律笑笑，转回去继续写战报。
安隅又问，“那如果——如果钻入回忆不是发生在身上事，而是看到别人记忆，行为也会扰乱客观现实吗？”
秦知律闻言倏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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