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知律翻
翻纸页，“它长什
样？”
“
秦知律冷笑
声，“不要逼
看你
屏幕。”
“呃……”安隅捏着轻微出汗手心，瞟眼对面莫名其妙看着他安，捂住话筒小声道：“很抱歉，但请您允许继续养着它，它还……挺让人喜欢……求求您。”
“是。”秦知律语气淡淡，叫人猜不透心思，“它和差别在哪？”
安隅如实道：“它更温和些，危险程度比较低。二头身动画设计让人放松，还会……”
“销毁它。”
安隅：这个任务不会失去网络信号，您可以在主城全程看到任务进度。
小章鱼人道：那很好。会保持密切关注。
安隅：那如果提出让您远程帮写战报，您会发火吗？
“会。”
耳机里忽然传来个熟悉声音。
三个字时，就会有些微妙不开心。
他曾问过祝萄，小高层存在意义究竟是什。祝萄说是在直系长官死亡或退出尖塔时，成为新高层，统领相似畸变方向所有守序者。但祝萄也说，长官们虽然性格迥异，但无例外地强大沉稳，这种极端情况不可能出现，所以小高层主要任务还是自由成长，享受着天梯仰望和长官呵护，是尖塔最幸福人。
安隅对着备忘录上不知所云几行字放空。
秦知律是个很好长官。
就像他至今仍无法平静地回忆凌秋死亡场景样，他也绝不愿意想象自己这个“预备役”转正那天。
“但是——”安隅心跳静止，凌秋从未教过他在这种情境下要如何应变，他全凭本能地飞快道：“但是它只是段代码，它并不强大，无法带给安全感，只能解解闷。”
他顿下，又说道：“会用它模拟和您对话，以免说出冒犯您话，长官。”
耳机里沉默几秒钟，安隅已经打算和小章鱼人告别。
他甚至在猜测，长官AI听说自己将被销毁时会做出什样反应呢。
大概会沉默两秒，而后冷静道：“你做个聪明决定，做得很好。再见，安隅。”
声音主人听起来如既往严肃，但好像又有些悠闲。
安隅呆住空档，秦知律在耳机那边敲敲键盘，安隅几乎可以透过他语气预见他挑眉样子，“你们已经进入34区领空，刚才进行轮终端关联测试，确认34区不存在信号屏蔽。很不巧，返回日志中出现几条奇怪对话。”
安隅：“……”
“你养个AI？”
“没有！长官……没……”
炎在前面提醒道：“五分钟后降落。”
安隅回神，退出备忘录，抓紧降落前几分钟往嘴里塞几大口面包。
现在是晚饭时间，小章鱼人也坐在书桌后严肃吃饭，餐盒里肉菜米配比均衡，它口菜口饭，吃得丝不苟。
安隅戳它下，打字：要独自去出任务，长官。
小章鱼人抬头透过屏幕看他眼：哦。祝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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