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它虽然已经拥有
吞噬力和
定
时空干扰性，但仍然只是颗扎根在地上东西，跑不掉，攻击性也有限，已经被唐风带队清除。只是其余种子生存状态被倒退回十年前，无论怎样人为干扰，至少半年内都不可能按照原计划开始生长。而且……”秦知律顿下，语气低下去，“也没有让它们生长必要。”
安隅点头，“或许还有未知坏种正在沉睡，全部销毁是对人类最安全选择。”
安皱眉向他看过来，又被宁拉下袖子。
“
说不对吗？”安隅平静地看过去，“基因畸变还没完全消除，而乱象已经超过基因能解释范畴。留存切前提是自保，但显然，人类正在失去自保能力。”
秦知律看他会儿，点头道：“这也是上峰意见。但，祝萄不同意。”
道世界到底会朝哪个方向演变，但所做切，都是在为风雪结束后重建做打算。这似乎是人本能——无论灾厄如何剧烈，都会不计代价地将科学、文化、自然中切物种留存下来，静待灾厄过去。”
安隅看着地上个个格子，“但它们都没生长，是还没到时候吗？”
“已经到时候，是出变数。”秦知律说，“格子与格子之间养分原本不应该互通，但边界却被打破。”
尽管科学家当年已经对种子层层筛选，确保每粒基因纯净，但或许是当年科技还有疏漏，也或许人类从来没有真正掌握诡象本质，博物馆出现颗坏种。
“原定集体破土日是7天前，但早在个月前，93区就开始汇报异常。”秦知律继续解释道：“零星有人失踪，还有些房屋、公共电缆突然倒塌甚至消失，地面开裂，夜里频繁小规模地震。这颗坏种不仅在个月内掠夺整座博物馆养分，还悄无声息地通过地下将手伸向人类活动区，以吞噬生命、融合物质，来让自己壮大。”
安罕见地主动开口，“支持葡萄。”他说着又转向安隅，欲言又止。
安隅问宁道：“他想说什
？”
宁犹豫下，“他想问你，如果把博物馆变成饵城，上峰要因为几个饵城人而清除所有饵城，你也会认可吗？”
安隅闻言下意识看眼秦知律，那人侧脸依旧沉静坚毅，就像完全没听见他们争论。
他收回视线，平静道：“当然认可。这难道不是迟早会发生，也应该要发生事吗？”
安隅有些惊讶，“建筑也是它养分？”
秦知律点头，神色凝重，“由于在这两个月内，93区连续发生几起普通畸种入侵事件，所以没人联想到博物馆。甚至，不久前附近平等区出事，来帮助清扫，现在回想起来，也有些异常现象被掩盖在畸群侵袭下。”
安直低头看着终端不语，安隅视线从他屏幕上瞟过，看到聊天框上显示着葡萄头像。
但发整屏消息是安，葡萄个字都没回。
安隅迟疑下，“那颗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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