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后，秦知律在陈念
伤口处摸索
半天，确认他死亡。
他收起从陈念手中取下蜡烛，又重新戴上手套。手上沾鲜血从布料后洇出，留下大片刺眼血污。
斯莱德早就别开头，只有安隅
直注视着他长官。
他又想起祝萄在53区说，个按钮两百多万条性命，秦知律当
他摘下那副陈旧白手套，指腹轻轻摩挲着枪身。
那是他绑定武器，登记名为【守护】。
果决枪栓声响，秦知律将枪口顶上陈念胸膛。
黑暗中微弱跳动烛火映照着那双如往日沉静无波黑眸，他沉声道：“谢谢十年来为人类秩序坚守。还有什
要告诉
们吗？”
“知道并不多。”陈念神色平和，“白荆和镜子融合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唯知道是，荆哥沉睡时，是镜子在替他行使守护使命。还有，越往后会越危险，旦第个被守护人死去，这就注定是场无法中止博弈，你们必须坚持下去。”
“去第四层，叫醒荆哥，告诉他，这里已经不再需要他守护。”
安隅眼前闪过陈念记忆中那个男孩。
白荆气质其实和凌秋有点像，那种天然亲和力在这个世上并不多见。
“怎去第四层？”
陈念笑笑，闭上眼笃定道：“这层不再有荆哥想要保护人时，就可以去下层。”
倒计时能力，也有替别人延续生命能力。
就像根蜡烛，可以在黑暗中散发些救命光。
代价是，自燃烧。
*
安隅猛地从他记忆中挣出来。
“多谢提醒，们会。”
秦知律说着，看向蜷缩在墙角沉睡女孩，“如果她精神力通过检测，主城会照顾好她。”
陈念闻言勾起唇角笑笑。
“相信。”他轻声说着，深深地看安隅眼，“忽然又感知不到你存在，也许真快要枯竭吧，看来你们来时机刚好。”
他重新闭上眼，轻声道：“请替看她醒来，多谢。”
耳机里，秦知律忽然开口，“他意思是，杀他。”
他命令安隅，“放出去。”
秦知律重新出现在这片空间，斯莱德吓得面色惨白，陈念更是惊讶得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直到秦知律从腰间摸出枪来，斯莱德才僵硬道：“有异能畸变者，保留人类意志，尚未加入尖塔，是不允许们随意——”
秦知律打断他道：“所以来。”
陈念对被读取记忆无所知，困惑地看着他，“你怎走神？”
安隅愣道：“……想起别事。”
陈念虚弱道：“思思是没有丢失人类意志畸变者，但她生病，需要真正医生来救治。已经快要耗尽，孤儿院乱象也是时候迎来终结。”
他顿顿，“如果您能让这里风雪停歇，让时间恢复流淌，请带她去主城吧。她是个很好人，保证。”
安隅凝视着他眼睛，“要怎让风雪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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