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男孩被举在空中痛苦地挣扎，直到淋漓
鲜血顺着花枝淌下，又被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好半天才哆嗦着跪起来，膝盖压着地上血迹，颤抖着不敢抬头。
“明天。”花男道：“
会重点盯你。”
他转过身，冷声警告那个没有外伤少年，“0914，不要多管闲事。”
0914没回答，只是安静地把地上男孩搀
起来。
他抬眼，看到久违孤儿院日常。
——刚才那三个畸变小鬼在收“保护粮”。
疮里生花男孩领头，用尖细手指点着桌面，妖声妖气道：“吃多
口哦。”
被纠缠是两个人类，其中个身上有几道血淋淋伤，裂口,bao露着鲜红肉。
秦知律低声说，“人类小孩身上几乎都有外伤。”
老师就站在不远处平静地看着。
秦知律思忖道：“或许这些管理者受到精神控制，从前观念被洗刷，所以见怪不怪。”
“精神控制？”
安隅想起论坛上那些离谱谣言。
秦知律解释道：“能力也分三六九等，只有少数守序者和超畸体才能觉醒精神方向异能。”“大脑认为，畸变存在条无形进化链。低级畸变就像53区螳螂和水母，只体现融合生物性，再向上，才延伸出所谓异能，比如植物能吸引昆虫、汁液可以疗伤，相应，畸变者就觉醒精神蛊惑或治愈系能力。而超畸体更复杂，能小范围地影响时空秩序。人类沿着这条进化链摸索，越往上，就越难单纯从基因层面来解释畸变，比如刚加入典，人类与非生物也能融合。”
保护粮征收还在继续，他们在每个人类小孩面前停下，对方会立即把吃剩半块饼干双手捧给他们。
秦知律忽然道：“除你和0914，所有人类都只吃半块。”
安隅不动声色地把机械球藏到背后，镜头刚好扫过桌面。
——桌面上安静地躺着半块饼
安隅扫眼被自己咬得很规整饼干，“嗯，欺凌很常见。”
孤儿院从来不是乐园，这里恶比贫民窟更不加遮掩。没有正常孩子会喜欢这里，大家熬过观测期后就会迅速申请转入饵城。
整个食堂，只有个没有外伤人类，是被发难另个少年，目测十三四岁，他对花男说道：“他不是故意多吃口，只是最后口咬大些，算吧。”
“对！对……真不是故意。”男孩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往后躲。
花男冷笑，两根长着荆棘花枝从他脸上伸出，根绕上男孩手腕，另根捂住嘴。
安隅道：“这样说来，越是厉害守序者就越接近超畸体，他们没有失去人类意志，或许是因为还不够强大。”
“嗯。”秦知律语气平和，“理性来看，在进化链上位置越高，人类意志就越难保留。不必为人时，自然不再为人。”
安隅吃着饼干想，这个逻辑有两个漏洞。
是他和长官。
远处喧哗突然打断他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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