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蒋枭遭遇
超畸体。”秦知律道：“那东西
战损或死亡，都影响它对这座城市秩序控制。”
对面居民楼里陆续亮起灯来，
户接户，漆黑城市逐渐被笼罩在片惊悚光晕下。
早上还以为外城有三成居户沦陷，但现在两极反转，是尚未,bao露人只有不到三成。
秦知律看着对面楼房，“超畸体在压力之下可能会加快所有人畸变进度。”
话音刚落，窗后那道道人影从身侧抽出长度骇人手臂，镰刀第个挥向同屋人脖子。
秦知律叹口气，“疼痛会让你感到安全？”
“会吧。”
安隅不讨厌疼痛，疼痛可以衡量与死亡之间距离，对他来说，就和终端生存值没什
区别。
为顾全长官喜好，他又补充道：“您放心，
很擅长忍痛。”
秦知律眉心微沉，“那到什程度会无法忍受？”
秦知律顿顿，“会经常低落吗？”
安隅摇头，又点头。
他很少有情绪起伏，不过沮丧倒确实是常态，毕竟谁天天吃不饱还能开心得起来。
“有伤害别人念头吗？”
安隅立即摇头。
安隅对着“唯亲人”几个字有些茫然。
他从没思考过他和凌秋关系，亲人这种东西离他太远。
秦知律忽然问：“不开灯？你喜黑？”
安隅回过神，“没有，只是没必要开灯。”
担心秦知律误会，他又道：“长官放心，应该不是什鼠类畸变……”
刀影在温暖光照下交错闪烁，场血腥皮影剧在这座城市里安静上演。
安隅站在漆黑房间里看着这切，手垂在身侧，瞳孔却在下下不正常地收缩。
他轻问道：“长官，这些东西会让您烦躁吗？”
秦知律转过头，“烦躁？”
“嗯。”安隅垂眸不再看对面，
“不死就行。”
秦知律回忆起安隅审讯录像——接受诱导试验前，安隅曾向审讯者确认自己不会死，好像完全不在意那些被反复强调“剧烈痛苦”、“非人道试验”，只要句不死保证。
走廊外突然响起“滴——”声，排风系统开始呼呼送风。
电力猝不及防地在夜里恢复。
安隅惊讶地看向秦知律，猜到螳螂感染方式后，他默认超畸体为畸形生物们划道，夜晚属于水母，本不该给螳螂供电。
“那伤害自己呢？”秦知律紧接着问。
安隅犹豫。
比利说过，秦知律喜欢看他疼。
秦知律探究地注视着他，“有过，是吗？”
安隅陷入说实话和取悦长官之间纠结，有些焦虑地看向墙角。
秦知律盯着他，“不开灯，不出门，喜欢找角落，胆小，容易应激，激动时却很疯。”
还爱哭，爱莫名其妙地……撒娇。
安隅被盯得发慌，“很抱歉……”
“不需要道歉。”秦知律语气竟错觉似地低下来，“你有喜欢东西吗？”
试验室里失明严希也问过相同问题，安隅问：“面包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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