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能力……”安隅咀嚼着这四个字，“好像算是。”
比利却嗤地
声乐
，“别做梦，尖塔五千守序者，只有个人有被动能力。”
“谁？”
“你长官啊。”比利回忆道：“有被动能力是顶级天赋
象征，有那
几年，上峰在畸变者中疯狂寻找有被动能力人，但显然，世上没有第二个秦知律。”
他回过神，啧声，“每个守序者刚畸变时都对自己有很高期待，但最终也只是个有点畸变能力小喽啰罢，别总想着自己是天选之子。”
安隅装没听见，沉默地看向窗外——被扬出去水虫在雨里和水母汇合，它们安静地叠在起，而后水母慢吞吞地挪走，水虫也自顾自钻入饵城下水道中。
这两类畸种似乎对彼此没什冲动。
他关上窗，比利还在瞪着他。
“要不
给你测下基因熵吧。”比利掏出终端走过来，“趁你现在意志还清醒……”
“不用。”安隅强忍着后退躲开冲动，垂眸尽量平静道：“没那个必要，其实……上峰说是个隐匿畸变者，但还没搞清楚畸变型，所以暂时没公开而已。”
…话说，你竟然还没出问题？”
安隅沉默着用终端晃向纸箱——诡秘波动感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
纸箱缝隙里，成群结队水虫进进出出，微弱光下，它们张开嘴，伸出比身体更长尖牙，油绿、诡蓝、鲜红复眼盯着安隅，不断膨胀。
如果是从前，安隅准会狂奔逃命。但自从他知道自己不会感染，再看这些东西就只觉得烦躁。
像是对着堆杂物，有强烈想把它们归置好冲动。
安隅“哦”声，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期待，只想尽快达到秦知律要求。
再也不想被那把枪顶着脑门。
“别低落啊。”比利态度缓，“虽然做不天选，但猜你天赋应该还不错，很多高天赋守序者使用能力近乎本能，就像婴儿吮吸，所以感觉不明显。”
“有可能吧。”安隅想想，“其实有个怀疑畸变型，它
“那你基因熵是什情况？”
“0.2是畸变前数值，现在……还不稳定。”
“难怪律不怕你感染！”比利恍然大悟，“来，和哥说说你能使出什能力？哥见多识广，帮你分析分析基因型。”
安隅看他收起终端，松口气，“也不清楚，从没主动用过能力。”
“呃……”比利噎下，“你不会是幻想着觉醒被动能力吧？”
安隅起身开窗，顶着雨把纸箱个接个地往外丢。
雨水中混进来小水母钻进他袖口，他又被蜇痛，但这次没有眩晕。
看来被同种畸种多蜇几次就会慢慢适应。
安隅瞥着袖口——水母蛰他会爆，但水虫似乎没事。
黏糊糊水母液顺着手腕往下淌，安隅侧过身遮住比利视线，然而没过会儿，比利还是突然问道：“不对劲，你被水母和水虫蜇这多次，怎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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