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江沉立刻问。
小千梧顿
顿，“不知道。”
“
不知道。”他又重复
遍，“只觉得有个人在分享
时间。每天，看画册时都会忽然眼前黑把书掉在地上。起初以为是自己得怪病，但你们来那天，叫屈樱那个姐姐在上面泡茶，茶很香，忍不住顺杯下来喝。”
江沉温柔地抚摸着他后脑勺，“茶凉？”
“嗯。”小妖千梧点头，“眼黑之前刚喝口，茶还很烫，但回过神来时已经变得温。从那天起才意识到，好像会在固定时间里消失几分钟。是消失，不是晕倒，因为坐在很高梯子上，不可能每次只有书掉下去，晕倒人却能坐稳。”
江沉执刀于眼前，目光扫过薄而锋利刀刃——
刀刃刻“死”，刀背刻“生”，刀末端与手柄衔接处刻着两个字：江沉。
这把要杀大妖千梧刀上，写着他名字。
个冷淡而脆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为什
拿刀。”
书架间走几个来回，忽然想起什，倒退几步，转身走入右手边。
漆黑金属列匾上有两个端正烫金字：法律。
江家书库里收藏很多古代法籍原本，都装在漆黑大盒子里。江沉印象里，因为那些大盒子堆在起打破书籍陈列秩序感，所以勤务兵专门找几个不起眼格子放着。
他轻而易举就找到那个角落，盒子上贴着从前江元帅亲手抄写标签，江沉用手指比着挨个捋遍，终于在最深处个盒子里看到父亲用瘦长古体写两个字。
极刑。
小妖千梧抓着江沉袖口问，“那段时间里你下来过对不对？是不是消失？”
江沉沉默许久，“没有。”
“没有下来过，还是没有消失？”
江沉说，“没下来过。”
小妖千梧长叹声，松开抓着他手，但转而又问，“那明天你能来吗？你看
江沉执刀回头，站在他身后是小妖千梧。顶着头睡乱软毛，警惕近乎冷酷地看着他。
他起身，小千梧倒退两步，“别过来。”
“不会伤害你。”江沉把刀别在腰后。那把刀没有刀鞘，刀刃锋利无比，但随着他走路动作却没有割破半点衣服布料，仿佛与他融为体般自然。
江沉走过去，蹲下揉揉小妖千梧头，“书库里藏刀很不安全，要把它带到上面去。”
“哦。”小千梧不后退，被他揉着头，毫无笑模样地盯着他说，“不会伤害，那你要伤害谁？是他吗？”
盒子拿起来，里面咣当声闷响，有东西从头滑到另头。
虽然是和其他盒子差不多分量，但里面显然已经不是古籍。
锋利军刀刀刃切开蜡纸，骑缝割破黑盒四边防尘封条。
江沉静默地揭开盒盖，看着里面露出把漆黑雪亮刀。
刀柄做旧出铜色，但碰便知是真金。触手冰冷刺骨，握在手中久，又仿佛有种肌肤相亲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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