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
千梧
意思，似乎不是简单“知道”。
门
关上，屈樱立刻问，“知道什
？”
江沉先开口道：“之前进副本玩家们方向错。浴缸里和镜子里那颗头都是没有脸，BOSS只收集身体部位，所以自然也没有脸。天狗类玩家死去后五官自动消失，这只是顺应副本设定。副本意思是，
们需要另外给BOSS找张脸。”
“刚才狮乙说皮肤蜡黄，仔细想想，那天在浴缸里看到几个还没完全腐烂头，都是蜡黄皮肤。”钟离冶说，“这不太合理，皮肤那黄女人比例应该不算高，但凡死都让们碰上，这就很有问题。说明——”
千梧没听他说完就转身往浴室大步走去，“说明这个副本里BOSS收集不是五个部位，而是六个部位。头只是头，除头之外，它还缺少面人皮。”
“也跟你们去吧，这屋呆久发闷。”
对方并不介意被盯着，很和善地点头，“嗯，多来几个人也好，打开抽屉看到那张假脸其实挺吓人，昨天晚上就直没睡好。”
“等等。”千梧忽然叫住他们，“刚才忘问，你们说死四个人是清点人数时发现，那有人见到过天狗刚死去时样子吗？”
“有。”狮乙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平静道：“其中个女孩室友下楼做早饭，刚做好端回房间，就见她倒在血泊里，是被人用根筷子插在胸口。她说天狗死后消无方式和其他人不太样。”
“哪里不样？”千梧下意识上前步。
“你要干什去？”钟离冶放下抱在胸前胳膊，有些僵硬，“就算那个皮是出在你身上——”
“皮不是出在身上。”千梧把推开门走进浴室，刚才洗澡水汽还没完全散去，里面又热又潮。
他语气很冷静，“上学时也参加过个非盈利公益活动，需要设计人脸，主办方给们每个人发张仿真人脸皮。也是参加那个活动才知道，人脸不大，但需要用来包裹整颗头那张皮却不算小，怎形容呢——”
他说着已经径直踩进淋浴间，地板上没完全漏掉水打湿鞋子，他站定在墙前，扯掉江沉那块浴巾，又次把镜子拿起来
“其他人是身体消失后衣服才相应地瘪掉，而且由于关键部位不是头，头都是和面具起消失。但天狗玩家是面具先从脸上滑落，而后身体才消失。面具滑落时，她脸上是空，蜡黄片。”
房间里忽然片死寂。
狮乙显然也知道这些话很恐怖，他自己都下意识捋捋胳膊，“是真正意义上空，连眼洞都没有，所以可以排除天狗玩家本身就是无脸人进来。天狗这个面具确实很特殊，不仅给BOSS提供至关重要头，而且是所有人中唯个在死后被剥去面目。”
“知道。”千梧忽然深吸口气，点点头，“你们去吧。”
那些人走，彭彭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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