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屈樱’闻言明显松
口气，改换上有些哀怨
口吻说道：“能不好动吗，所有人闻这味都受不吧，不过
确实站累。”
屈樱没吭声，往走廊另
头张望会，鹿己房间门开着，里面那个女人疯疯癫癫地来回跑，时不时甩出半截马尾在空中。
屈樱忍不住往前走两步想看清，但刚路过笑甲原来那间房，她立刻往旁边蹦两下，发出声噫。
“好臭。”她说。
千梧心里激灵，不动声色地抬眼向她看去。
江沉彭彭和钟离冶也都抬起头来，四个人在背后盯着她。
“可能，是脸。”千梧忽然说。
他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件别人身上发生事，“很可能是脸，就像和前面副本里那
多BOSS都有些像样。”
彭彭没吭声，但是肩膀缩起来。
千梧脑海里忽然回忆起那两个死去人，身上其他部位消无，只剩下BOSS需要那块。
如果是他，难道会只剩下张脸皮吗？
。
“其实有个疑问。”钟离冶轻轻扶扶面具，就像从前扶眼镜那样，“为什那些头上五官会被抹去，和外面船夫样？”
彭彭说，“可能这个副本与船夫有什联系，有船夫参加过这个副本，神经给失败玩家个复活机会？”
“不太像。”江沉摇摇头，“失败就是失败，如果失败者还能获得复活机会，世界上很多秩序都会被打破。”
钟离冶闻言叹气，“既然你说绝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反正神经随你。”
屈樱似乎比平时活泼点。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间房门把手，把原本就关严门又推推，倒退两步，“噫——”
“你今天好像不太样。”千梧忽然道。
对方闻言动作顿，而后又好好地笑起来，“有吗？”
“嗯。”千梧淡淡点头，“好像比平时好动。”
“也有可能是画。”江沉忽然道。
“嗯？”千梧回头，“什？”
那双黑眸依旧沉静，对视上时会让人感到心安。江沉冲他无声笑笑，“觉得可能是画，如果你想，你能把人画得像照片样真实，虽然在空白脸皮上作画听起来也很诡异，但们不妨找找试试，也许房子里会有些画笔和水彩。”
屋里传来冲水声，片刻后屈樱从里面出来，“他们都走？”
“嗯。”彭彭唉声，“人心不齐啊，其他副本玩家好歹貌合心离，这帮人连貌合都做不到。”
江沉没回答，他似乎也想不出答案，过会他转向千梧，“怎不说话？”
千梧抬手轻轻摸着自己面具，“在想自己，是什。”
五种面具，对应人体五大部位。那五块人体能拼成完整人，却是无脸人。
无脸代表什呢，就像外面船夫那样，被剥夺独无二标识，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但那个东西直在搜集人躯体，它不懂但又好奇。显然，它是想成为真正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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