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梧近距离盯着他，清清楚楚地说道：“你知道喝
凉茶会发生什
，对吧？”
留留手中
托盘
抖，若不是江沉伸手接住，那半壶桃汁差点撒进温泉汤里。
“大人在说什，
听不懂。”少女贝齿轻轻扣扣唇，起身道：“桃汁给大人留下，大人舒坦后早点休息，还要去探望其他汤房大人。”
千梧注视着她离开，黑眸深邃带着审视，
江沉低沉笑声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温柔，笑着说道：“知道。”
留留没有食言，很快便带着整壶水蜜桃汁出现。千梧等她蹲下来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探杯壁，摸到温突突温度后有些失落地叹气。
“不要贪凉，大人。”留留耐心地劝着，替他和江沉人倒大杯桃汁，碎碎念叨：“看你们身好骨好肉好皮相，才对你们这好，你看隔壁那个腰上有赘肉，斜对门五官不对称，走廊另头屁股干瘪瘪，给谁榨桃汁喝啊？你们不知道，桃子好心疼好心疼……”
千梧喝满嘴甜味，点凉都没落着，问道：“凉茶呢？”
“你们喝这多果汁，还有肚子喝凉茶啊？”留留有点震惊，但随即摇头道：“不是说吗，冰块都被女客人用尽，今天小店无法提供凉茶。您也太贪凉，走这多间汤房，就您个人主动开口问。”
，然后榨成果汁，再——”
“告、告辞！”少女狼狈地站起来，把汤盅碰翻，她扶也来不及扶，胳膊圈着勉强不让东西从托盘上滚落，用脚蹬开门落荒而逃。
千梧注视着她离开背影，黑眸中挑逗渐渐褪去，恢复冷清。
他缓缓咬下口水蜜桃，清甜汁水在口中蔓延。许久，他低声问：“你说，她是想勾引你，还是想勾引？到底看上谁？”
“你认真希望回答这个问题吗？”江沉走过来揉揉他头，“去泡汤吧，飞快泡完，出来后找屈樱要凉茶喝。”
千梧在水中凝视着她，“你很喜欢和江沉。”
留留脸红，低头娇羞嘤嘤道，“嗯。”
“好好说话。”千梧看着她，语气严肃，“喜欢人，你就不肯给凉茶喝，是吗？”
“唔？”留留似乎愣下，抬头茫然地看着他，“大人，你说什？”
对面那双黑眸忽然变得十足冷静，没有半点燥热后茫然空洞，犀利深沉仿佛换个人。
提到凉茶，千梧终于打起点精神，把桃子吃干净，丢掉桃核后跟江沉起去泡温泉。
还是昨天那间汤房，模样潮热，人进水，四大皆空。
千梧坐在水里放空，江沉替他重新绑好小冰袋，回身时忍不住低头轻轻吻吻他嘴唇。
千梧在热晕边际堪堪回吻，但未坚持太久，便气喘吁吁地将人推开。分开之际，江沉又吻他锁骨，用力吮吸，起身时留下片艳丽红痕。
画家从脸颊到锁骨尽是片绯红，双唇更红艳如血，他轻轻喘着气说道：“别，找个、找个凉快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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