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群里，似乎也有人惊喜地说是歌姬啊。
千梧若有所思。
“千
“这个好这个好！看这个，这个是歌姬啊！”
“
们终于等到
歌姬！”
“哇这有
个画画
，画小人书还不错！”
“画画本人好好看啊！”
千梧站在人圈外，非常想看说他插画像小人书是哪个，奈何他根本看不见任何个人脸。
两条街，算上小摊位共六十四家商铺，有六家是唱片店。曲京人大概全民不听歌会死，即使路过茶馆，门口也定摆着台留声机，唱盘转动，唱针划出动人歌声。
千梧听好多家，听到逐渐麻木，那些歌声都来自个声音——阿九。
“公开资料！！！”个清脆少年声扯着嗓子喊响整条街，“新明星已就位！新明星已就位！！第手新鲜热乎公开资料！报社两百名员工生死赶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你们手里票今晚该投给谁？公开资料给你答案！！”
千梧还没来得及动，身后茶馆里男女老少窝蜂从里面冲出来，差点把他撞个跟头。
“给份！”
你刚才说让快乐重新回到曲京，是什
意思？”
老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人，喃喃道：“曲京人活在痛苦里，大概是当年首九回艳没有响动曲京，如果能听到那首歌，曲京人大概就会被原谅，快乐就会回来。”
“原谅？”千梧挑眉，“你们做错过什事吗？”
老头无言。千梧站着看他会，又忽然问，“阿九和九回艳有关系吗？”
“不知道。”老头语气生硬，“新来候选者要想办法获得更多支持，不要总问些与你无关问题！”
他站在原地，终于等到整条街人抢完公开资料，才走上去拿到最后几份。
九张公开资料是按照抽签顺序订起来，最上面是钟离冶，而后则是千梧。在采访室拍那张照片是半侧面全身，照片上画家颔首看着镜头，黑瞳澄澈宁静，如同赤子天真。但左上角画像里他又无所忌惮地风流，恃艳行凶，嚣张地揽着沙发上军官。
千梧平静地翻过自己那页，顺次向后看。
双胞胎兄弟两张几乎模样，虽然排版和拍照角度刻意错开，但翻过两页仍然分不开谁是谁。顺着翻下来，蒋阳阳最像真正艺人海报。
——照片上她美艳绝伦，望着镜头眼神风情万种，大字“倾城歌姬蒋阳阳”，小字还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喜好和写过歌词。
“来看看来看看！”
“啊！终于出来！等死老娘！”
“……”
千梧冷漠脸站在众人圈外，看着他们饿虎扑食。
“啊！好英俊！”
“行吧。”千梧说道：“那您别忘投票，叫江沉。”
老头：“……你刚才不是说你叫千梧吗？”
千梧理直气壮道：“忽然想到为自己拉过票，这票给前男友。”
老头：“……”
千梧重新系上小冰袋，把这附近两条街都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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