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啊，行动不便，忘
裙子后面别着刀。”
“……”
千梧立刻想起今天早上被大卸八块
女人，顿觉浑身恶寒。
“你在想什
呀？”女鬼扭头看着他，白惨惨脸上忽然浮现
丝讥讽诡异笑容，“噢——
知道，你在想那个女人。”
“你杀她。”千梧轻声说。
千梧漠然挪开视线，努力看不见这恐怖幕。
“你真好看。”女鬼忽然飞速舔下嘴角，又幽幽叹气道：“真令鬼羡慕。”
她舌头吐出来瞬，千梧余光瞟见那根长长惨白舌头上爬满青筋，青筋上蠕动着小虫。
千梧脸上最后表情也消失。
“你也挺好看。”他没有灵魂地商业回夸，“如果能保持刚见面时样子别做动作，就更好看。”
顺着后背爬上头皮，千梧人都快被压凉，女鬼才终于松开他，像千斤重物瞬间抽离。
“不缠人。”女鬼离开他愤愤地说道。
千梧回过头，看清面前景象后，漆深瞳孔轻轻颤颤。
面前是个穿大红喜服女子，茂密黑发盘成喜庆发髻，手脚都是瘆人青白。惨白脸涂着胭脂，黑洞洞瞳仁快把眼白挤没，眼看去便不是活人。
但她很美。
“不能叫杀。”女鬼很认真地摇头。
千梧：“那叫……剁？”
“是在超度她愚妄。”女鬼字字纠正，说完后眼中划过丝厌恶，生硬地掰过头去，像在生气，又不说话。
女鬼贴在身上越来越冷，刺骨阴森，千梧有些受不，便说道：“小时候在本书里看到，鬼怪有别。妖怪伤人要在特定场景。但鬼不同，鬼看谁不顺眼都可以随心夺人性命。”
女鬼斜眼瞟着他，“这
话音落，女鬼却忽然哆嗦下，像听到什害怕东西。
千梧敏锐地望过去，她幽幽道：“保持不。”
女鬼说着，又摸索过来把手搭在千梧肩膀上，股沉重痛从肩上蔓延开，她死死地压着千梧，重如千斤秤砣。千梧以为她要把自己活活按进地里，正欲挣扎，余光却忽见女鬼原地起跳，双腿弹簧似地猛然前伸和上身呈九十度，屁股用力往下沉。
噗呲声。
黑暗中闪过道冷芒，把长刀从女鬼脖子后面支出来，穿过发髻，削破后脑勺，刀尖定在脑后，挂着块皮肉，皮肉又很快消失不见。
——哪怕以艺术家审视静物苛刻，女鬼五官比例仍堪称完美。鼻梁和嘴唇尤其像细细勾画出来，透着种虚无精密。
“你是有床上多动症吗。”女鬼面无表情地着看他，“翻来覆去吵死个鬼。”
“睡不着。”千梧吁口气说道。
冷汗从后背密密麻麻地渗出来。但他神色依旧平静，从女鬼身边擦过，背抵着床滑坐到地毯上，说：“现在见到你，更睡不着。”
女鬼似是感到新奇，歪过头平贴在肩膀上，脖子软得像根烫熟面条，仔细观察着千梧此刻慵懒随性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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