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几次在工作时间被欺负后，律若便严格地限制
工作时学长和他
距离。理由是影响
灯光照在祂眉眼间，温柔如三月天光。
————
距离最近恒星将晨光照在银星上。
律若坐在轮椅上看实验数据。
律若对取代母巢银星很感兴趣，而钟柏更恨不得自家学弟将注意全放到自己身上。于是，他无比配合地提供
切律若想要样本和数据——律学弟要是能辈子只研究他就好。
——还有点能让律若深入研究价值。
灯光下，银翼家主那双漆黑无比瞳孔透出毫不掩饰恶意。
作为可怖存在祂，有着千百万种方法，保证蝼蚁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充当个还有点用助手。”祂说，薄薄猩红唇略微弯下，刹那，黑暗可怖世界猛然裂开道口子，无边恶意汹涌而出。
阿布雷斯仿佛看到什
恐怖至极东西，猛地向后退，险些瘫倒在地。
时他刚从X-14实验基地逃出来，东躲西藏地躲避军方追捕。
面对危险，他最终没能恪守良知，主持那场将人当做机械看待手术。
如果说，十几年前被带到实验室那个孩子原本就生活在地狱，而协助实验他，则将那个孩子往炼狱深处又推把，并且彻底毁他得到救赎机会——如果不是奇迹降临，如果不是银翼家主过于执着，那个孩子生就被彻底毁掉。
作为实验体出生，作为工具被使用。
人类总是这样随意地制造出无声牺牲品，又随意地加以更改。
天光下，清俊贵气银翼家主摩挲手中金边瓷杯。
他穿件色调柔和银灰西装，深蓝宝石袖口闪烁细光，看起来典雅又斯文，压根看不出他在想什绅士念头。
现在他有格外严重“律若不足综合症”。
看学弟做正事就想把人捞过来亲亲抱抱。
最好再压在怀里好好逗逗。
检查室仪器灯亮起来。
可怖存在不再关心这只蝼蚁，转身朝检查室走过去。
朝那位银发研究员走过去时候，祂身上所有负面气息随之消散——那简直是不可思议幕，整个异种种族最可怕最冰冷存在，下子就变得柔软起来。透过玻璃窗，阿布雷斯看到祂俯身去和坐在轮椅上银发研究员说话。
不知道银发研究员说什。
祂笑起来。
最后……
如果不是钟家主存在，那个孩子最后也许会被随意地抛弃进垃圾堆里吧。
“你做事，和那些渣滓样，够死上万次。”钟柏并没有掩饰自己杀意。
面对其他人，温和皮囊就从他身上消失，漆黑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祂确实想杀阿布雷斯，以及其他所有人——这些蝼蚁对祂律若做切事，是再怎弥补，也弥补不回来。
“你应该庆幸，”祂轻柔地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恐怖，“你研究还有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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