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殊眉眼
弯，转身就要走。
陆瑾沉却哑着声音，开
口：“这就完？”
何子殊被迫顿住脚
陆瑾沉皱眉，道：“洗
冷水？”
何子殊有点惊讶。
这都能看出来？
怔怔，没回答。
陆瑾沉拉着他手腕重新进浴室。
等陆瑾沉什
时候上床，他什时候再出门。
只要他跑得够快，陆瑾沉就拦不住他。
没手机，也没什能掐算时间东西，何子殊只能凭着感觉摸个大概。
等到外头没什动静，何子殊才起身，慢悠悠开个门缝。
他没想到是，陆瑾沉仍旧站在原地。
前面是陆瑾沉，后面是窗户。
前后都是“死”。
避无可避间，何子殊余光瞥见浴室半开门，句话都没说，直接跑进去。
“砰——”地声，门重重砸上，还带起阵嗡鸣声。
陆瑾沉怔怔，随即笑开来。
何子殊没抬头，贴在两侧手被隐在有点宽松袖口下，无意识地攥紧，只露出小截冷白肌肤。
陆瑾沉看不清他神情，却借着不算深光线，看见他通红耳尖，和因着紧张打着颤眼睫，将人卖个彻底。
哪怕没抬头，他都能想象到这人模样。
站在他房间，穿着他睡衣，睡着他床，还说着那些要命话。
陆瑾沉眸色深，抬手，替他压压碎发，然后掌心贴着，极其恶劣又极其自然地往下移，在何子殊本就红着耳尖上，轻挲着捏下。
温水冒着热气，浸着肌肤，没过掌心，僵透指节慢慢有知觉。
何子殊心不在焉泡泡，然后出浴室。
浴室其实并不小，但和外头比起来，闷热又狭窄，也把两人距离框在个限定距离里，让人不大自在。
何子殊看眼手机，稳住心神，道：“哥你睡吧，
不打扰你，你要是醒给发个信息，再给你做点吃。”
陆瑾沉：“嗯。”
时之间，他都分不清是他在较劲，还是陆瑾沉在较劲。
何子殊咬咬牙，走出来，轻声道：“哥，你还不睡吗？”
陆瑾沉转过身，朝着何子殊走过来。
何子殊体质有些特殊，易过敏，又怕冷，寒气侵就能留点痕。
这会儿冲凉水，又在风口底下坐小半会儿，眼尾、鼻尖都泛着点不太健康粉白色。
何子殊背贴着门，又深又缓地长舒口气，颈间绷紧线条，也随着呼吸，点点弛下去。
好半晌，才走两步，靠着台子打开开关。
何子殊掬捧凉水，象征性往脸上泼泼。
冷他打个小颤。
刷完牙、洗完脸，何子殊就坐在浴缸边沿上，等。
何子殊呼吸滞。
他都不知道是陆瑾沉指尖太凉，还是自己脸上太烫，所以那泛着点冷意触碰格外清晰。
何子殊觉得自己心都快要跳出来，他下意识抬起头来。
撞上视线瞬间，陆瑾沉轻笑下。
何子殊迅速垂眸，紧接着往后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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