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过地方,没有去过地方,大头全去过。
他们记忆组合在起时候,才是完整世界。
嘴角带着淡淡笑容,宫肆挖
宫肆坐在大行李箱上时候,大头就坐在宫肆手里小小鱼缸里,宫肆想着去哪里歇脚,大头想则是这里哪里可以抓鱼。
可是,那个时候大头很小啊,能抓鱼也很小。
它只抓几只蝌蚪,最后那些蝌蚪还变成癞蛤蟆。
大头记忆里,宫肆微笑:是,他这才想起来小时候、回到冷水镇最初段日子,大头鱼缸里忽然有几只蝌蚪,开始他还以为是水不干净,自己长出来蝌蚪,不过因为是蝌蚪,他也没扔掉它们,直到最后蝌蚪全都变成癞蛤蟆。
想着当时大头被群蛤蟆挤在起样子,宫肆真是觉得它可怜又好笑。
它跳啊跳,拼命往宫肆手里捞网里跳,然后,不负它渴望,宫肆终于捞到它。
大头记忆里,幼小宫肆笑脸是那鲜明。
几乎就是黑夜里唯颗星星,看到宫肆那刻,大头眼前终于有光。
宫肆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成为媲美灯泡存在。
没错,在大头眼里,宫肆就和灯泡样亮。
分离痛苦,也全部由大头承担。
“接下来要摆个金鱼摊,你要不然就做条金鱼吧?”男子说着,向上抬起头,露出张描绘出精致笑脸面具。
然后,大头就真变成条金鱼。
那个时候大头是懵懂,没有方向,意识也很散落,有人提议,它自己看看觉得也不错,就试试看。
不过,那时候大头也只是个孩子,它不懂什审美,也不会控制自己,所以只能勉勉强强变成条鱼形,好容易越来越像条鱼,可是也是鱼群中最丑那条。
好吧,原来,那是大头给自己食物。
也就是这时候,宫肆才知道自己从来不孤单,即使是被父母扔到老家日子,即使是身为长子要照顾教训弟弟时候,他也从不孤单——
宫肆被弟弟们哭闹烦恼时候,大头也没闲着,它方法简单而且永远只有个:秋夏惹宫肆不高兴,抓鱼;冬春惹宫肆不高兴,抓鱼;秋夏和冬春不开心,宫肆担心,大头还是抓鱼。
大头就这样战战兢兢,兢兢业业抓这许多年鱼。
在大头记忆里,宫肆熟悉冷水镇每条水流。
用红线系着塑料袋,塑料袋里有丑丑大头,宫肆带着大头回家。
大头终于回家。
诚然,它并不知道什是家,然而它再次见到宫肆。
这回,大头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和宫肆分开啦!
然后,他们就起被打包到老家。
并没有人捞它。
当然,也没有人捞得上它。
直到它再次见到宫肆。
命运丝线始终在他们中间牵牵连连,时隔多年,他们终究再次相见。
在水盆里努力跳跃着,大头认出宫肆,生怕宫肆看不上自己,把别鱼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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