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对霍采瑜
信任，李锦余懵懂地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
手中兔毫笔上。
写
会，忽然杯萦绕着极淡清香茶盏放在李锦余面前。
李锦余正有些口渴，端起来轻轻饮口，眼前亮：“好喝。”
皇宫里之前贡茶对李锦余来说香味都有些
霍采瑜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呼吸似乎也比刚才急促些。
李锦余眨眨眼，手中笔偏位，划出道墨痕：“霍爱卿，无事吧？”
霍采瑜沉默片刻，才道：“臣无妨。陛下已体会过行笔走锋感觉，接下来还需认真揣摩，反复练习。”
李锦余尝试着自己写几笔，看着那丑兮兮字迹苦着脸：“朕自己写好丑。”
没有刚才被霍采瑜带着写出来顺畅。
如此近距离，李锦余呼吸间都是霍采瑜周身缠绕紫薇帝气，本以为还会像之前那样喘不过气，没想到习惯之后竟然觉得还好。
——紫薇帝气对自己压迫似乎没那
重？
——难道是因为习惯缘故？
没有紫薇帝气压迫感，李锦余反而静下心来，仔细跟着霍采瑜行笔，认真沉浸进去。
开始虽然有些排斥，可渐渐李锦余也跟着霍采瑜体会到些书法魅力。
态度，似乎不像以前那样恭敬且疏离，偶尔看他眼神里更有没来得及掩藏起来火焰。
那火焰看得李锦余时常心惊，仿佛自己变回柔弱无力小仓鼠、而霍采瑜则成只对他虎视眈眈大猫，稍不注意就会被“啊呜”口吃掉。
呜呜，这就是野心力量吗？
李锦余被霍采瑜如今气势逼迫得有些被动，缩着脖子听霍采瑜讲解《国策》，心里恨不得站起来对霍采瑜大声喊句：你快点来篡位，朕不要读书！
——可他不敢。
李锦余这个口吻不自觉带些撒娇意味，叫霍采瑜呼吸又是微微滞。
原以为和陛下朝夕相处，可稍稍缓解相思之苦，如今看来，这反倒是更深层折磨。
霍采瑜唇边泛起丝苦笑。
可他却舍不得这浸在蜂蜜中苦。
“陛下跟着臣学下基础即可，习字还是要有自己风骨。”霍采瑜收敛心神，郑重道，“旁人东西到底比不过自己。”
书法之道清心宁神。
李锦余连日来因为莫名长出尾巴导致紧张心情稍稍缓解。
霍采瑜书法与他人样，锋芒收敛在横折之间，却在勾划时尽数显露。
过会儿，霍采瑜忽然把手放开来。
李锦余正沉迷在书法魅力中，猛然少带他走手，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个多月没有碰笔，李锦余写出来字又不能看。
望着纸上歪歪扭扭如同蚯蚓字，李锦余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
霍采瑜倒是神色如常，伸出手来：“陛下，
带你写。”
他握让李锦余握住黑漆描金兔毫笔，自己则握住李锦余手，带着他写。
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种方法教过，但这次两人都觉得似乎有哪里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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