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戚在他身旁慢慢坐下：“哪里？”
路言心思都在题目上，也没多想：“嘴…”
等话出口，路言才意识到这问题根本不用回答。
陈蹊：“……”
孙雨蒙：“……”
她们俩可能就不该站这儿。
圆子毕竟是糯米做
，还有酒糟，不太好消化，顾戚也没让路言多吃。
两人各吃
半碗，便回寝室。
林季拿着碗，前
秒还在附和朱瑞话，说“谁要天吃两顿小圆子”，后秒队伍排到他，扭头就让阿姨打满。
所有人：“……”
路言听到夜宵是酒酿时候，就看顾戚眼。
他都还没开口，顾戚已经很有自知之明地应声。
“不能吃，
知道。”
“说不定可以呢，高三不是提早开学吗，可以争取初三那天就开学啊。”
所有人：“……”
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脑袋灵光好使好，还是捂住他嘴，让他别做这种会被其他班打死“争取”好。
临近期末，高三晚自习自发结束地越来越晚，出来时候，高、高二教学楼灯都已经关。
整个学校都很安静，再加上夜间风盛，说句话都能呛风，所以回寝室段路上，都没多少说话声。
戚哥”，等顾戚看过来，才开口道：“戚哥，你听到吗？”
“言哥生日在大年初三。”
朱瑞原本是觉得，以戚哥和言哥关系，那最意外、最可惜那个，肯定是戚哥。
所以在翻到日历后第个反应，就是去问顾戚，这事该怎
安排。
可他却发现，戚哥就跟早知道似，气定神闲，连点点礼貌性惊讶都没有。
路言先洗个澡，坐在桌边刷题。
顾戚后进浴室，出来后，看见桌角放张糖纸，已经撕角，里头空着。
“吃糖？”顾戚捡起看两眼，薄荷。
路言点头：“嗯。”
“都是酒味道。”
陈蹊和孙雨蒙就站顾戚和路言身后。
眼见着他们“无所不能”戚神，只因为言哥个眼神，立刻变到“有所不能”，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声。
紧接着，几秒后，又听到另个声音。
“……没不让你吃，少吃点。”
“好。”
除楼下照明灯之外，只有供高三宵夜号食堂还亮着。
路言很少吃夜宵，可今天大小算个节日，班里群人在教室里就嚷着要去食堂“聚众夜宵”，路言也就随他们去。
到食堂，众人才发现夜宵还是小圆子。
只不过早上是桂花小圆子，晚上是酒酿。
“肯定是食堂没扣好量，做多，所以夜宵又煮顿。”朱瑞斩钉截铁道。
“听到。”顾戚悠悠回道。
朱瑞：“那咋整？”
顾戚：“时间还早，到时候再说。”
朱瑞他们想想，好像也只能这样。
话题到这，下子也压不下来，群人正七嘴八舌说着“要不初三过个，回学校后再过个，也没人规定不能过俩生日”，尚清北却眼睛亮下，语气还颇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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