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就跑？”顾戚埋在路言耳边说。
紧接着，扣在路言腰间
手往侧边
伸，顺势锢在路言手腕处。
然后贴着腕骨肌肤往下滑。
路从手腕内侧滑过掌心，最后十指相扣。
路言看不见顾戚神情，可却很清楚知道，顾戚在看他。
“有空想他，没空想
？”顾戚压着声音道。
路言自知这次是他错，听着顾戚那句咬牙似“有空想他，没空想”，没多想，抬头，便吻
上去。
个很浅吻。
只轻轻碰下，跟那时候顾戚落在他唇梢吻差不多。
路言眼睫垂下：“睡。”
顾戚见怀里人显而易见心不在焉，轻声开口：“在想什
？”
路言脑子里最后个片段停在尚清北身上，顾戚这问，走神，下意识回句：“尚清北。”
说完，路言：“……”
顾戚：“……”
顾戚气笑，手上力道都重几分：“谁？再说遍。”
老板问分量够不够，不够下次来，再给加。
朱瑞他们打着嗝说够。
老板年纪挺大，待人也和善，看着见底空盘，笑呵呵问味道怎样。
林季撑得有点不想说话，抬手比个大拇指，权做回答。
那时他去楼下洗个手，顾戚去接个电话。
人也留点拿状元想象空间。”
路言对考状元没什执念。
可或许是两年没有考试，卷子还是那些卷子，只是心态变。
比起那些题目，考试本身，才是真正考试。
所以每次考完后，路言都会花上几天时间去复盘。
更清晰地感受到，顾戚那骤然上升体温。
连呼吸都重很多。
缠在颈间、唇梢、耳侧，
说着，正想转过身，抱在他腰间手却紧紧锢下。
“这样就好？”顾戚声音压得更低。
路言突然觉得刚刚那下，似乎有点冲动。
“很迟，”路言提醒道，“明天还要上课。”
顾戚却笑下。
如果不是两人离得近，听得清，顾戚还以为自己听岔。
路言额角跳。
三两句话把刚刚事解释遍。
顾戚没不信，路言就是不解释，他也知道这事只是走神。
可那声“尚清北”还是给他呛下。
两人在楼梯口遇上，往包厢走。
推门瞬间，尚清北刚好放下筷子，抬头看见他。
那段时间，尚清北见缝插针想替他补习，看到他进来，林季又刚好比个大拇指，立刻说句：“这个手势，可以用来判断磁场方向、洛伦兹力、感应电流方向。”
这事到现在还会被林季他们提起来。
路言想着想着，思绪就远点。
现在想想，路言觉得不能考试那两年，其实也是种体验。
无论是十四中，还是中。
什情绪都有过，当时觉得过不去，不知不觉也过去。
路言还记得有次周末留校，学校附近开个新店，群人出去吃饭。
包厢里林季他们都吃得有点撑，靠在椅子上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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