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笑着摇
摇头：“是该扣。”
语文老师：“下次再卡800，给
改到，上来就先扣5分。”
说着，语文老师还温温柔柔拍拍路言
手，说
句：
周易猜出大概，于是低头悠悠闲闲翻排名，不紧不慢道：“认出他卷子？”
语文老师端着茶杯抿口：“就顾戚那个字，带他两年，还能认不出？”
“可关键是不仅认出，附中老师也认出。”
“她也给个54。”
周易知道今年语文作文是双人改卷，再取平均分，可听到附中老师认出顾戚卷子，总算露出点惊讶神情来。
可知道顾戚这分是怎
丢之后，就不可惜。
不仅不可惜，甚至还有种拳头硬冲动。
周易跟路言说完成绩后不久，语文老师便进办公室。
进门第句话就是：“顾戚和路言只差分，这给凑巧。”
紧接着，她坐在位置上：“老周这不能瞒你啊，那分要给出去，可能今年就双蛋黄。”
戚神这碗水端得很平。
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各科卷子发完，上课铃敲响那刻。
碗水端平戚神，不是把碗弄斜，而是直接把碗给砸。
他们只是想握个手。
他们戚哥不是。
圈人，看见顾戚走过来，非常自然地让小条道出来。
顾戚慢慢走过来。
“很遗憾。”
李博超：“……”
哥，你说很遗憾时候，笑意能不能收点。
“怎认出？”
“问定海神针去。”
语文老师嘴上很嫌弃，可脸上却在笑：“高和附中、新才他们联考时候，顾戚就这样。”
“作文要求不少于800字，就刚好写800字，当时附中老师给个满分，这次又刚刚好卡800，再加上那独份字，当场就认出来，给个54。”
“改完卷出教室就跟说，说扣他分，长个记性，让他记得下次高考多写两行。”
周易和路言同时抬头看过去。
语文老师从小保温壶里，倒点水泡茶，边开口。
“去年联考时候，上届高三语文整体分给高点，尤其是作文方面，所以今年们几个学校商量，得把控得严点，压点分数，作文最高分只能给55。”
“五所学校总共就出3篇满分，路言是篇。”
“顾戚作文卷改到，给个54。”
开口就是抱。
“这次是真，”顾戚坐在位置上，轻笑道：“得抱下状元，沾点喜气。”
路言微微往后侧。
不让抱。
在路言听到顾戚和他只差分时候，本来还有些可惜。
不知道人，还以为是你以分之差拿个状元。
因为顾榜眼强势介入，最后，直到李博超他们走时候，都没能握到状元爷手。
可群人走得心理很是平衡。
因为不只他们。
就连林季、朱瑞他们这些“身边人”，也没握到状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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