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伸出手，在自己脖颈
位置比划
好几下，指给顾戚看：“戚哥，你这儿，这儿。”
顾戚神色却丝毫没变，只看林季
眼，没回答。
随即指指浴室，问杨旭之：“郑意在里面？”
杨旭之合上书：“没，去操场跑步。”
顾戚笑着说句还挺闲，绕过林季，拿换洗衣物，转身进浴室。
林季眼睛眯：“不是专门为戚哥铺吧？”
“为
什
？”顾戚声音忽然传来，饶是正对着门坐着杨旭之都被吓跳，更别说被遮视线，在床上躺着林季。
林季生怕杨旭之兜不住，给他拆台，立刻道：“没什，你听错。”
林季从床上跳下来，等看到顾戚样子，才明白刚刚老杨为什会脸以他不算高文学素养，实在形容不怎出来，非要形容话，应该就是“三分惊讶，三分疑惑，四分不可说”神情，看着顾戚。
两次夜不归宿。
听到这个，林季就兴致缺缺,重新躺回床上：“那这提前有点多。”
“顺便让告诉你声，上次体育老师把器材室钥匙放在他那边,可以用，让你闲着没事干话，也去操场上挑些器材练练,”杨旭之说着,看看林季那弱鸡身板，“算，躺着吧。”
林季感觉受到侮辱。
“老杨,”林季扒着护栏，头使劲往外伸，“有个问题。”
杨旭之翻翻书：“问。”
林季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顾戚床空着。
睡眼惺忪说句：“戚哥起这早？”
已经起床半个小时杨旭之：“这边建议你先看看时间,再考虑说早不早问题。”
杨旭之说完这个,才慢悠悠抿口茶,回答林季刚刚话：“昨晚就没回来。”
“啊？”林季下意识略过杨旭之之前话,只听后半截，手半撑着被子,直起身子来,“又在言哥那里啊？”
很快，里头就传来水声。
半个小时过去，林季还在思考，刚他戚哥那眼究竟是什意思。
这
两次都是穿着校服出去，脱校服回来。
这次更好，颈间还有条明显印子。
从下颌处起，没入锁骨。
明显就是被抓。
林季不可避免想到什。
“靠！”林季伸手，在护栏上连拍三四下，“不要把戚哥那套习气带到寝室来！”
刚杨旭之随手翻两下书，又言简意赅句“问”，简直就跟戚哥附体似。
杨旭之：“……还问不问？”
“问问问，”林季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杨旭之，“你说言哥寝室为什会铺两张床？”
杨旭之抬头，意有所指问句：“你想说什？”
又？
林季在心里拖着长音,“嗯”长声。
他为什这自然地说出“又”这个字。
“那郑意呢？”林季扫圈，危险发言，“你别告诉，也在言哥那里。”
杨旭之斜他眼：“老周昨天说下星期运动会,提前准备，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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