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戚：“他如果想让你知道，
就不用来问你
。”
尚清北
下子听懂顾戚话中
意思。
戚神明显是帮路言处理完伤口才来，他问，路言没说，所以才特意过来趟。
尚清北最终点头应下：“知道，戚神，会想别法子来报答路言同学！”
顾戚不置可否，对尚清北口中“别方法”还挺有兴趣，也就随他。
顾戚听完始末，还有些想笑。
没伤在混混手上，伤在自己人手上。
所以刚刚大概是顾虑着尚清北，才没说怎
弄伤。
看着性子冷，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
尚清北歉意更甚：“戚神，路同学伤口破皮吗？严重吗？”
顾戚言简意赅：“你走之前。”
“走之前？”尚清北低着头认真思考，“那就更没……”
尚清北倏地没下文。
他忽然想起来，就在黄毛猛地停住脚步时候，他拉着路言说“快跑”。
当时他好像就直死死抓着路言手腕。
直接道：“路言手上伤是怎来，知道吗？”
尚清北睁大眼睛：“路同学受伤？”
顾戚：“你带人来时候，有没有发现什？”
尚清北把下午事，事无巨细，都跟顾戚说遍。
“书城安保把那三个人扣起来时候，可能是觉得路同学看起来不像是会打架，以为他吃亏，就直跟黄毛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出来抢钱，还以多欺少。”
第二天早，天还阴着，可下晚上雨却停。
几天前，路言还觉得下雨麻烦，可今天却巴不得下得瓢泼。
因为学校非常舍得拿个早自习时间，举办个开学典礼……以及表彰大会。
想到尚清北演讲稿，路言就头疼
顾戚也不知道事情是这样，平白把人吓遭，也觉得不太地道。
原先是担心路言对伤口不上心，现在知道，伤口处理得也算及时，于是道：“不严重，擦药，两天就好。”
尚清北还是有点不安心，说着就要往外跑：“还是去给路同学道个歉吧。”
顾戚伸手拦下：“不用，已经睡，别去吵他。”
尚清北：“那明天去？”
尚清北：“……”
尚清北直没说话，顾戚也没催，耐心得很。
最终，尚清北凭着记忆，小心翼翼指指自己手腕：“戚神，路同学受伤地方…是这边吗？”
顾戚摸到点线索：“嗯，差不多。”
“那可能是。”尚清北几乎能肯定，主动自首，“那时候……”
“然后那三人就喊半天，说‘谁欺负谁啊，谁趴在地上你们看不出来吗，老子连他衣服都没碰到好吗’。”
“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所以猜着路同学应该没受伤，而且他衣服很干净，都不像是刚打完架那种。”
尚清北有些不放心，又问句：“戚神，路同学伤哪儿？”
“手腕，”顾戚说完，顿下，忽然道：“那之前呢？”
尚清北头雾水：“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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